胡錚在旁邊嘀咕了一句：「總覺得這個數字是在罵我們。」
玄采看著柳章僵在那裡頗有幾分不知所措的模樣，抬頭對著胡錚喵喵喵：「別廢話了，趕緊跟觀眾互動，好歹把人拉回來啊。」
胡錚惆悵嘆氣：「這讓我怎麼互動，他們在問我這條蛇到底是什麼品種了。」
畢竟玉米蛇不算是大型蛇類，柳章這個體型早就不是玉米蛇的範疇了。
可他就是玉米蛇啊。
哎，大意了，早知道讓大哥縮小一點身體。
不過，這現在的情況好像也不是縮小身體就能解決的。
彈幕在討論這條蛇的品種，可走的觀眾卻沒有回來。
玄采抬起爪子在蛇尾巴上拍了拍，安慰地喵喵喵：「大師父不怕，走的可能是不太喜歡蛇的，跟您沒關係，等一會可能就有喜歡蛇的過來了呢？」
人類的數量足夠多，鳥蛇蟲蟻都有人喜歡，總能吸引到人的。
只是喜歡爬寵的畢竟是少數，經過前面的打擊，柳章面對鏡頭也沒那麼放得開，生怕一不小心讓本來就已經岌岌可危的觀看人數進一步下滑。
然而他越是緊張，觀眾就越是覺得沒意思，連以往很活潑的小貓都看上去沒有往日可愛了。
甚至有玄采的粉絲不滿地在評論里回復【主播在幹什麼？這是看貓貓火了就開始推別的寵物來蹭熱度嗎？】
【咱就是說推也推點好的吧？推條蛇出來是在噁心誰呢？】
【而且還沒有預告，不知道有人不喜歡蛇嗎？本來是看貓貓可愛才來的，看不慣主播的吃相，取關了。】
玄采還沒覺得有什麼，柳章自己已經受不了轉頭就遊走了。
玄采只好匆匆關閉直播間跑去安慰他那個盤成一團自閉的師父：「師父，有些人類說話很難聽的，你不要管他們。」
這個世界上雖然喜歡貓貓的人很多，但是也有人討厭貓，那些人在路過玄采的直播間的時候總會冷嘲熱諷，要麼嘲諷主播利用寵物賺錢，要麼抨擊他太黑，甚至還有說他不是品種貓不配直播的。
玄采一開始也很生氣，但是時間長了也就平和了下來。
妖在修煉的過程中遇到的惡意比這多多了，畢竟是逆天而行，天道時不時就要給他們一點考驗。
那些考驗有的時候甚至會危及生命。
比起來這些也不算什麼，反正他的妖力增長是實打實的，賺到的錢也是實打實的，這就夠了。
柳章沉默了半晌才說道：「看來不是所有原型都適合直播的。」
人類之中只是有一部分不喜歡貓，但不喜歡蛇的卻占據了大部分。
柳章就算想要吸引小部分也不能利用玄采的熱度。
他雖然有些被打擊到，但也沒真的自閉，只是覺得修煉果然沒有捷徑可走。
直播看上去是一個捷徑，可想要出頭也不容易，他也不允許自己葬送玄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礎。
無論玄采怎麼安慰他都不肯再去直播，一旁的胡錚有些猶豫：「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