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之後想了想說道:「貓也在拆家。」
他這兩句話概括得十分精準,因為二可跟墩墩這兩隻狗不知道怎麼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正在樓下大廳追逐打鬧,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沙發上的抱枕已經被撕壞了,看這哥倆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沙發。
霍晚渡看著下面正在錄製的工作人員,感覺他們的臉已經開始發綠。
實際上不僅是他們,就連這兩隻狗的主人此時也很絕望。
他們來這個綜藝本來就是聽到風聲說霍晚渡會參加,然後才用盡了手段,甚至還花了錢上來的。
就算如此搶到這個名額也不容易。
霍晚渡再怎麼落魄,咖位也是在那裡的,二三線演員可以看他笑話,但是對於小演員而言他隨口一句話,或者幫忙給導演推薦一下都能帶來無數好處。
結果還沒來得及跟這位年輕的影帝套近乎先把節目組給得罪了。
雪橇犬這個表現其實並沒有出乎太多人的預料,甚至彈幕都是一片哈哈哈,觀看人數還因此上漲了一波。
節目組看著客廳也是痛並快樂著——這棟別墅是他們借來的,如今給折騰成這樣到時候還得給主人重新裝修。
不過,仔細想一想那個錢大部分都是那三個明星掏,導演就又心平氣和了起來,甚至看著小動物們鬧騰都十分寬心了。
是的,三個明星。
雖然兩隻狗子是最大的破壞王,但那隻豹貓銅錢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狗子只是在下面拆家,而貓拆牆拆燈,拆狗子夠不著的一切。
此時此刻銅錢正坐在客廳的水晶燈上一邊跟隨著燈晃一邊跟自己的主人對峙。
霍晚渡跟柳章此時已經光明正大地走了出來——要是自己偷偷看一眼再回去也就算了,既然被人碰上了不如光明正大地走出來看。
柳章站在他身邊說了句:「還是采……還是桶桶乖啊。」
霍晚渡瞬間警惕心起,深刻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想要拐走桶桶。
表面上他不動聲色說道:「糊糊也不錯,都沒搗亂。」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下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小狐狸正張嘴咬柳章的腿。
胡錚注意到他的目光之後頓時有些尷尬地閉上了嘴,他原本只是想要抗議柳章誇獎玄采。
他剛剛也很配合啊?怎麼不見柳章誇他。
結果沒想到被玄采的有緣人抓個正著,頓時老老實實坐在了一旁。
霍晚渡跟柳章兩個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繼續看狗子拆家。
怎麼說呢,雪橇三傻這三個品種,還就得看別人養才有意思。
以往只是從視頻上看這兩種狗子犯傻拆家,等身臨其境才發現比視頻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