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吧,人身也不是不行,不過大師兄的意思是等他有點基礎了,到時候再想辦法介紹我過去,其實我是比較無所謂啦,不是人形還能避免很多麻煩事情。」
玄采聽後頓時很生氣,他二師父都能以狐狸形態簽經紀約,他憑什麼不能簽?
想到這裡,他轉身就對著霍晚渡的腿拍了一爪子。
霍晚渡:????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貓貓,彎腰問道:「桶桶,怎麼了?著急了嗎?」
他的腿感知不到貓貓的力度,不過聽聲音就知道貓貓應該挺用力的。
他現在已經能夠熟練通過貓貓的力道來判斷貓貓到底是真生氣還是不開心。
玄採氣惱地看著他喵喵喵:「我也要工作,憑什麼不讓我工作?」
一旁的胡錚沒忍住用爪子按了一下小貓的後腦勺:「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的吃有的玩還能修煉,就算沒錢又怎麼樣?算下來比我們的工資多多了好吧?」
玄采悶悶不樂說道:「我要錢啊,我還沒摸過人類的錢呢。」
人類總說銅臭味的確是存在的,以前他的師父們十分小心,從來不讓他沾染那些東西,就怕影響他修行。
胡錚看著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他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霍晚渡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拽了拽繩子把玄采拽到了另外一邊。
得,這是嫌棄他打貓貓了呢。
玄采也沒在意,因為這個時候主持人小阮宣布要開始考核了。
本來玄采還在想著考核也沒什麼意思,不知道這個綜藝到底在辦什麼。
比如說他跟胡錚吧,考核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雖然會被誇聰明,但也少了些波折,他自己都覺得沒意思。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豹貓和那兩隻狗給了他答案——看點都在這三位身上呢。
這三位怎麼說呢,都不只是天生反骨了,而是壓根不聽你說話。
反骨好歹是聽了之後對著幹,這三位把命令當耳旁風,甚至還打了起來。
豹貓身上帶著牽引繩居然還能一下子掙脫主人的控制跳到水晶燈上面,站在客廳的看著搖晃的水晶燈瞬間四散奔逃。
雖然都知道水晶燈應該挺結實也知道一隻貓的重量不至於讓水晶燈掉下來,但大家就是怕啊。
柳章站在旁邊看了一眼豹貓說道:「幸好這隻貓沒有采……桶桶那麼重。」
霍晚渡:……
雖然聽起來不是很舒服,但道理也是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