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錚抬頭看著他問道:「不對吧?當初采采剛出生沒多久就被咱們收養了,去哪裡跟霍晚渡連上因果啊?」
玄采的父母也都是流浪貓,甚至祖上三代都是流浪貓。
要不是這隻貓貓太可憐,而且跟人類沒有任何關聯,他們也未必會一時心軟帶回來。
胡錚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還要慢慢查才行。」
「那這樣的話,采采是不是就得回來了?」
都沒仇還報個什麼勁兒啊?
柳章看了一眼玄采說道:「回不來,如果說之前的因果線不知因何而起,但現在因果線越來越明顯則是因為他欠了霍晚渡的,要把債還清才行。」
胡錚一聽也有道理,轉頭又跑過去跟玄采傳達了柳章的意思。
玄采聽了之後回想了一遍,最後鬍子一顫問道:「我還不起啊!」
就不提他暗搓搓給霍晚渡送了好幾次「禮物」的事情,反正人類認為他是報恩,那天道就不會非要找他麻煩。
可問題是自從他去了霍晚渡家之後,吃穿玩具的錢都多少了,哪怕他不問也知道肯定少不了。
他一窮二白,離開霍晚渡可能連吃飯都成問題,這要怎麼還啊?
胡錚同情的抬起爪子摸了摸貓頭說道:「這個要你自己來,師父們是不能幫你出主意的。」
頭頂有天道看著呢,他們哪兒敢隨便出主意?
哎,早知道當初壓著玄采不讓他去「報仇」或許還好一點。
玄采立刻伸爪子勾住胡錚一縷毛說道:「不對,你們也吃了霍晚渡的東西,那部分你們自己還啊!」
「你大師父已經還了啊,而且綽綽有餘呢?」
柳章對於自己布下的風水局多少有些感應,之前風水局起效他還是知道的。
玄采頓時怒目而視:「可那是燒了我的尾巴毛賠的錢!」
胡錚一揮爪說道:「那不重要。」
玄采生氣說道:「怎麼不重要了?很重要的!」
胡錚甩了甩尾巴說道:「這跟你欠霍晚渡的帳沒關係啊。」
玄采揚起腦袋看著他十分嚴肅說道:「有關係哦?你們該把錢賠給我!」
霍晚渡拿到的錢是賠償金,但燒了尾巴毛的是他,賠償金當然應該給他,大師父的那個風水局不屬於正常來錢渠道,所以也要賠給他!
胡錚抬起爪子把他的腦袋往下按了按說道:「天道不會讓你鑽空子的,你就老老實實去還債吧!」
他剛說完就看到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爪子,一抬頭發現是霍晚渡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說道:「糊糊,不要欺負桶桶哦。」
胡錚迅速抽回爪子有些憤憤不平:大家都是毛茸茸,霍晚渡憑什麼厚此薄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