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看了看檢查結果之後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可思議:「你這個神經損傷居然恢復了一點?」
周植有些著急問道:「梁醫生,這是不是說明阿晚的腿還能治。」
梁醫生依舊沒敢說太絕對只是說道:「神經損傷能夠恢復的話就有希望,你這個情況有點特殊,我們再研究一下。」
研究的結果就是要弄個專家會診進行專門研究,主要是這情況太特殊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啊。
為了方便會診,霍晚渡乾脆在醫院住了下來。
不過這樣一來玄采肯定不能留在醫院。
玄采皺著眉頭坐在霍晚渡腿上不肯動。
霍晚渡這雙·腿有起色是他妖力滋養的成果,但還沒有好完全的情況下離開霍晚渡,那就意味著不能再用妖力治療,這一斷誰知道會不會反覆?
萬一又恢復到原來那樣,那他之前的那些妖力不是白費了嗎?
只不過這一次無論是周植還是霍晚渡,都不肯讓它再留下來。
玄采又不敢在醫院亂來,這間病房裡的東西看起來都價值不菲,萬一弄壞了他賠不起怎麼辦?
當年在寵物醫院敢囂張那是因為不知自己身負巨債,無知無畏啊!
最後玄采直接趴下來眼睛向上可憐巴巴地看著霍晚渡。
霍晚渡什麼時候見過小貓這副模樣?差點當場投降直接同意貓貓留下來。
幸好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沒有當場變成昏君,他捧著小貓的臉說道:「桶桶,這裡什麼都沒有,你先回去好不好?哥哥明天就能回去了。」
玄采抖了抖耳朵心想你騙鬼呢?真要是一兩天就能搞定你幹嘛住院啊。
不過在查房的護士都進來提醒把小貓帶走之後,玄采決定還是跟著周植走了。
無所謂,反正他可以晚上再過來。
於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隻小黑貓趁著夜色迅速躥過走廊進入了醫院。
他去的時候大概凌晨十一點的樣子,玄采一邊躲避著那些來往的值班護士一邊心裡罵罵咧咧。
要不是得在監控那裡留下痕跡,不能再露出馬腳,他哪裡用得著這麼費事?
好在這一路上他都沒有被人發現,到了霍晚渡的病房門口,他直接跳起來抱住門把手往下一壓,後腿努力伸直往門框上一踹,門鎖就被打開了,他重新落回地上伸爪緩緩推開了門。
此時霍晚渡還沒睡覺,正在問周植貓貓在哪兒。
因為擔心桶桶一隻貓在家會不習慣,所以霍晚渡特地讓周植在他家住一晚。
周植剛回復了一句:「小貓情緒還行,到家就跑回自己房間趴著睡覺去了,吃飯也正常吃,感覺有你沒你都一樣。」
霍晚渡並沒有被打擊到,反而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