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采緩緩轉頭看向他: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不方便伸爪子就不方便揍你了?等回去你就死定了!
王澳已經能熟練解讀小貓的各種眼神,看到對方帶著殺氣地看向自己立刻說道:「越大越暖和,咱們桶桶比暖手寶好用多了,暖手寶還要充電。」
這隻貓貓也就是十二小時一大碗貓糧外加罐罐凍干罷了。
不過這句話他沒敢說,說出來貓貓可能當場竄出來揍他。
等到了酒店的時候,霍晚渡看了一眼房間自帶的小露台,發現也積了一層厚厚的雪,看起來十分乾淨,讓人有一種想踩一腳的感覺。
霍晚渡對著玄采招了招手說道:「桶桶,你要不要出去玩?」
玄采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玩的?愚蠢的南方人。
他老家可是在東北,早在一個月之前東北就開始下雪了,現在村子裡的積雪如果沒人打掃的話估計得有半人高。
雪在玄采的記憶中一直都是寒冷的代名詞,下雪就意味著他和師父們要開始貓冬了,遇到雪特別大的時候他們還要擔心房子會不會塌。
就算是妖仙也不可能對抗自然。
霍晚渡見貓貓不感興趣也不介意,換了一身輕便保暖的衣服打開門就自己出去玩了。
玄采看著他一個人興高采烈的在外面堆雪人,想了想跑到了玻璃門前坐著看。
雪是沒什麼好看的,但是看見雪就很興奮的南方人就很有意思了。
霍晚渡的雪人一開始還看不出什麼,等慢慢成型之後他才發現霍晚渡堆的應該是一隻貓。
當然,霍晚渡堆的雪人其實只能看出來是個有著三角耳朵的小動物,是貓是狗還是其他根本看不出來。
這個手藝真是太差勁了。
玄采一臉嫌棄,霍晚渡大概也發現自己沒有堆雪人的天賦,一轉頭看到貓貓鄙視地眼神之後,低頭攢了個雪球打開玻璃門就丟到了貓貓頭頂。
玄采猝不及防被雪球襲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當臉上感覺到冰雪的涼意之後,他頓時炸毛,抖落身上的雪之後沖了出去一轉頭屁·股朝著霍晚渡就開始用後腿往他身上刨雪。
霍晚渡一開始還弄雪球,到後來乾脆也開始用手揚雪。
然而人類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貓貓兩個後腿快,更何況玄采還是久經沙場——他小時候沒少跟師父們打雪仗。
大師父不怎麼參與,只會坐在躺椅上看著他們,他們三個就在院子裡瘋玩瘋鬧。
當然那也是還不太冷的時候才行,等真冷了,他就和二師父三師父抱團取暖了——不帶大師父,畢竟柳章是冷血動物,身上的鱗片可涼了。
反正王澳過來送飯的時候就看到他的老闆正毫無形象地跟貓在露台上打雪仗。
更丟人的是好像還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