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錚再跟著學就有點惹眼了,又不是人類,怎麼能那麼快有樣學樣?更何況寵物的思維方式里應該也沒有比賽這個概念,又不是從小馴養的警犬。
好在他的速度快,坐下直接划船。
胡錚也學聰明了,直接趴在船頭用爪子划水,看上去好像是在玩水沒什麼作用,其實也是在為柳章加速,只是別人看不出來而已。
柳章惆悵地嘆了口氣,小徒弟剛才那是憑著肉身跑過去的,現在胡錚卻連妖力都用上了,他這個師弟真的是一變回原形就蠢得讓人不忍直視。
幸好只要他們不用妖力作祟,也沒有誰非要跳出來治他們。
只是在一個小節目上爭風頭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黃晴看了看已經跟著霍晚渡去收拾房子的小徒弟,又看了看偷偷使壞的師兄們,最後看看就抱著她小腿肚正在發抖的來財,惆悵的嘆了口氣。
不過再看看後面的曾泉和米多,她的心裡又平和了。
這兩位帶著的雪橇犬此時已經直接跳到水裡去游泳了。
越不讓跳越跳,曾泉想要讓狗子拉著船走的時候,狗子又開始拽著纜繩開始帶著船轉圈,最後把曾泉也坑去了水裡。
算了,來財膽小一點就膽小一點吧,至少不拖後腿啊。
霍晚渡抱著貓貓一路到了小竹樓,剛放下貓去開門一轉頭就看到貓貓已經開始對著櫻桃樹努力蹦躂了。
看著貓貓要上樹,他連忙過去說道:「等會我給你摘一點洗一洗,先別吃啊。」
不知道這棵櫻桃樹有沒有打過藥,不敢讓貓貓就這麼吃了。
當然他更不敢讓貓貓跳到櫻桃樹上去。
這櫻桃樹本來就不大,細枝細杆的,萬一貓上去把樹給壓折了怎麼辦?
不過他不敢說實話就怕說多了貓貓不樂意,桶桶這小脾氣一上來,真的能在整個節目期間不理他。
玄采聽了也不跟著霍晚渡進房子,就蹲在櫻桃樹下面仰頭看著櫻桃數數。
柳章回來地時候就看到小徒弟蹲坐在那裡,一眼就明白他為什麼著急要這棟房子了。
胡錚看著櫻桃也嘴饞,站起來兩隻爪子搭在籬笆上嚶嚶嚶:「采采,采采分二師父一點啊。」
柳章努力裝著聽不懂胡錚的話,但是到最後還是沒忍住,抬腳輕輕踹了一下說道:「饞樣兒!」
正好霍晚渡拿了一個竹籃出來,看到小狐狸扒著籬笆要流口水的樣子便笑著招了招手說道:「糊糊想吃嗎?那就進來摘一點吧。」
他剛才借著拿竹籃的機會特地去問了節目組這個櫻桃能不能隨便吃,如果不能的話就算他從老鄉手裡買的。
這裡的鄉里鄉親應該都不算富裕,他住的這個小竹樓已經是村子裡最好的房子,看上去也已經有年頭,陳設什麼的也都不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