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渡果斷收回手,再揉下去小貓要撓人了。
他輕咳一聲問道:「十分不舒服嗎?能不能忍?」
玄采想了想說道:「還好,這就是不習慣。」
耳朵對於動物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器官,甚至比眼睛都要重要。
不過他既然變成了人,也不需要那麼風聲鶴唳防備著危險。
霍晚渡放下心來說道:「要是能忍一忍,或許我能帶你出去溜達一下。」
漢服的寬鬆將玄采的尾巴遮掩住了,雖然行走之間可能有點不太對,但他們可以不往人多的地方去,這樣就不怕被人看出來。
玄采聽了之後頓時眼睛一亮:「可以出門玩嗎?」
雖然在家的日子很愜意,但出門玩也挺好的,正好現在剛入夏還不是特別熱的時候,看著外面花紅柳綠想出去的心就蠢蠢欲動。
霍晚渡心裡算計了一下說道:「那我們找個清靜地方釣魚?」
找個不是節假日的時候,魚塘那邊人也不多。
玄采聽了之後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好啊好啊,我想吃烤魚,炭烤的那種。」
現在外面那種烤魚雖然味道也不錯,但跟真正的烤魚到底不是一個東西。
霍晚渡答應了他轉頭就跟周植說了一聲,至於王澳……還是別帶了。
哪怕有衣服帽子遮掩一不小心也可能露餡,他就算再信任王澳也不能冒險,萬一對方怕這個呢?
於是他乾脆給王澳放了個假,結果周植卻死皮賴臉的非要跟過來,甚至第二天一早過來堵門不說還蹭了一頓早飯。
玄采一臉不善地看著周植,開始思索把這個人丟出去會怎麼樣。
周植看著他那張漂亮的小臉就忍不住逗他:「又不是不夠吃,怎麼還護食呢,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玄采哼了一聲:「我們兩個出去玩你非要跟過來幹嘛?」
周植一臉理所當然說道:「你們兩個出去我不放心,萬一被狗仔拍到不定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我跟著會好一些,更何況你倆會烤魚嗎?」
玄采驕傲說道:「當然會了,師父教過我的。」
周植挑眉:「呦,那怎麼不見你做飯?」
玄采還沒說什麼,霍晚渡就皺眉說道:「采采的年紀放到普通孩子身上也就是剛成年,而且還是剛化成人形沒多久,你攛掇他做飯幹什麼?萬一受傷你能替他?」
周植聽了也覺得不太對,但看著玄采躲在霍晚渡身後對著自己做鬼臉還是忍不住說道:「他自己說的會烤魚嘛。」
玄采扯了扯嘴角:「我說的會烤魚是用篝火啊,那個簡單,這些電器我不會用,你是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