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看著時間只希望陣法能夠熬到天亮。
無論是妖也好還是玄門敗類也好,一般都比較有分寸,不會在白天動手。
真要白天動手那就等著被抓吧。
而他之所以不敢動也是不想貿然跟對方交手,他現在體內的妖力不足,真對上未必打得過。
更何況霍晚渡還在這裡,萬一對方把他引出去了,趁機對霍晚渡下手,那他得氣死。
所以他只要守住主臥就行了,其他對方……隨便吧,等明天再說。
隨著陣法一點點被破壞,外面的聲音也大了起來,畢竟陣法布置是用了石頭的,那些石頭被風颳起來打到牆上聲音也不小,甚至還有一些打在了玻璃上。
這也就是當初裝修的時候玻璃足夠結實才沒被打破。
可是這麼大的動靜霍晚渡都沒醒……玄采頓時心都提了起來,也不看院子的情況,轉頭回到了床上將爪子搭在了霍晚渡額頭上。
他分出了一點點的妖力在霍晚渡體內遊走,果然在霍晚渡的腦部察覺到了淺淡的灰霧,霍晚渡睡得天塌不驚也是因為這些灰霧的緣故。
因為灰霧存在於腦部,玄採在驅逐的時候就用了萬分小心,生怕破壞霍晚渡的腦部結構讓他變成個傻子。
只是這些灰霧分散的厲害,他沒辦法只能用妖力包裹住灰霧一點點挪出來再消滅。
等都弄完之後,整隻貓都累得夠嗆,再一看霍晚渡還睡得十分香甜,頓時生出幾分不平,忍不住踹了霍晚渡一腳。
霍晚渡被他一腳踹醒,迷迷糊糊之間就看到小貓正坐在那裡盯著他。
他此時剛從深睡中醒來,腦子都沒轉,伸手把小貓往懷裡一抱拍了拍說道:「桶桶做噩夢啦?不怕不怕。」
玄采:……
該怕的到底是誰啊?
不過眼看霍晚渡還沒睡醒他也沒再踹,將腦袋枕在霍晚渡胳膊上閉上了眼睛。
至於院子裡……隨便吧,看這個勁頭對方也沒多厲害,跟他在半斤八兩之間。
不對,他應該更厲害一點,畢竟那邊折騰了半宿也不過剛破壞了最外層的陣法,陣法核心還沒有觸碰到。
玄采看了一眼時間,估計就算到天亮陣法也未必會被完全破壞,乾脆也不管那些,閉眼睡覺。
等到第二天早上,霍晚渡醒來的時候沒有發現懷裡多個人還稍微有點不習慣。
不過貓貓在他懷裡,也讓他心情不錯。
他低頭親了親貓貓的腦殼,然後被貓貓嫌棄的一爪子給推開。
霍晚渡見玄采醒來就起身說道:「等等我給你拍張照片發出去吧。」
他之前想了很多幫玄采恢復修為的方法,但是思來想去最後可能還是要著落在他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