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趁著只有黃晴在的時候藉口想要出去散心直接跑掉了。
從那以後白松就再也沒有音訊傳來。
將這一段往事說出來之後,柳章說道:「白松原型是刺蝟,無法化成人形的話最多也就是七年壽命,如今已經過去了快三十年,原本我們也當他死了,只是沒想到他可能還活著。」
因為那股氣息之中更多是邪氣,白松的氣息摻雜其中並不是特別分明,所以柳章也沒有說白松一定活著,只是很有可能而已。
霍晚渡聽了之後卻有些後怕,他想到了玄采。
萬一他一直沒有理會玄采,小貓也不能化成人形,那到時候生老病死就跟普通貓貓沒有什麼區別。
普通貓貓沒有開啟靈智不會想那麼多,但是開啟了靈智的小動物則是不一樣。
玄采對那個大師兄倒是沒什麼感覺,他雖然心思淺白但也足夠剔透,修行這種事情不能全都依賴師父們。
如果沒有師父們,他也好,白松也好都只是普通小動物罷了,開啟了靈智就算跨不過去化形的坎兒,那也比普通動物過的有意思多了。
至於化形……這種事情看命看自己,反正就是跟師父們沒關係。
柳章跟胡錚兩個人提起白松倒也沒有什麼特別情緒,顯然也看開放下了。
玄采也就沒多安慰他們,只是問道:「既然知道了是不是就能早日找到他了?正好問問他霍晚渡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如果是之前的事情,白松可能記恨師父們也可能記恨玄采這個師弟,但跟霍晚渡卻沒有關聯。
就算玄採在這裡,他也是衝著玄采來而不是霍晚渡,但是五年前他就對霍晚渡出手過了,那時候霍晚渡跟他們沒有牽扯,顯然是有別的仇怨。
可是連霍晚渡自己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怎麼跟這種人結下了死仇。
霍晚渡有些疑惑問道:「他既然不擇手段,那何必遮遮掩掩?」
普通人對上妖仙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白松真的想要殺死他幹嘛要這麼費事?
柳章眯了眯眼說道:「這裡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不管怎麼說,先把人抓到。」
霍晚渡便說道:「勞煩你們了,等事情了了我請你們吃大餐。」
柳章跟胡錚還沒表現出什麼,一旁的玄采眼睛已經亮了,能讓霍晚渡都覺得是大餐的東西,那得多好吃。
柳章跟胡錚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簡直沒眼看,連忙起身說道:「那我們就先去追查了。」
霍晚渡起身送他們出門,臨出門的時候胡錚遞給他幾道符說道:「這是龍虎山嫡傳畫的符,帶著吧,有備無患。」
霍晚渡也沒跟他們客氣,接了符之後轉頭看向玄采問道:「中午想吃什麼?」
想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