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放下心來,跟著師父們一路來到了地面上。
這麼一通折騰,天已經亮了。
微亮的晨光之中,霍晚渡站在警戒線外面目光沉沉,在看到小貓的那一刻他頓時眼睛亮了一下。
玄采立刻掙扎著下地歡快的跑過去:「霍晚渡,你沒事啦!」
霍晚渡抱起小貓親了親他的腦殼問道:「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你怎麼出來的呀?」
霍晚渡沒有立刻回答,轉頭跟旁邊的人說了一聲就上了車。
當然他們現在還不能走,只不過是找個地方一邊休息一邊說話罷了。
霍晚渡說道:「之前官方曾經給過我一個護身符,讓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使用。」
他說完又解釋道:「不是我不想說,是之前簽了保密協議。」
保密協議還是要認真遵守的。
不過車上的人都清楚,這個護身符應該是官方給霍晚渡用來保命的,只不過針對的並不是這次的黑袍人而是他們這些妖仙。
畢竟霍晚渡只是普通人類,跟妖仙混在一起真要出什麼事情他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官方就是給了霍晚渡這麼一個機會。
玄采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鬆了口氣,趴在霍晚渡的腿上說道:「還好還好,要不然真要出事情。」
霍晚渡也有些後怕,誰能想到他身處鬧市區都能被劫走呢?
這些邪道人士也是真的張狂。
他有些疑惑問道:「這人到底是誰?」
柳章搖了搖頭:「不知道,等官方調查結果吧。」
他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們師徒的人際交往都很簡單,如果不是玄采這次入世,他們一直都是守著那個落敗的村子過日子的。
沒有錢了就出去打零工賺一點,大部分時間都是安分守己地修煉,輕易不會結仇。
畢竟結仇也是因果的一種,因果太多對修煉有害無益。
玄采抬頭問道:「師父,剛剛為什麼要撒糯米啊?」
胡錚立刻說道:「我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不僅有糯米還有黑驢蹄子。」
柳章一愣:「是鬼仙?」
這些東西都是驅鬼用的,換成別的根本沒有任何效力。
胡錚點頭:「很可能是,只不過他為什麼執著跟采采結道侶?」
霍晚渡立刻警醒,抱緊了貓貓問道:「道侶?什麼道侶?」
道侶這兩個字他倒是聽過,應該是修道之人的名詞,志同道合的伴侶。
結道侶跟人類的結婚也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