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玄采當著鏡頭也這麼口無遮攔,周植想一想都覺得無法呼吸。
最主要的是玄采不會覺得社死,社死的只有他們而已。
還是讓霍晚渡好好養著吧,別挑戰自己的心臟了。
玄采轉頭看了看霍晚渡,雖然霍晚渡依舊如常在吃飯,但玄采眼睜睜看著他夾了一塊紅糖年糕送進了嘴裡,然後皺著眉頭把年糕囫圇咽了下去。
玄采偷偷笑了兩聲,有的人表面上看著鎮定,實際上已經尷尬的想要跑路了。
他眼睛一轉剛準備繼續深入一下這個話題,霍晚渡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霍晚渡在起身去外面接電話的時候,表情那叫一個如釋重負。
雖然他倒也沒有封建到遮遮掩掩不想提這些,但也不代表他能在飯桌上談這種私密話題。
霍晚渡接完電話轉頭說道:「那個人已經招了,武上校說需要我們過去一趟。」
柳章有些疑惑:「還需要我們過去?」
霍晚渡頓了頓說道:「他擔心我跟采采的契約線有問題。」
所有人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只有周植一個人一臉狀況外:「啊?啥玩意?」
玄采起身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說道:「你該幹啥幹啥去吧,這裡就沒你的事情了。」
周植:……
第110章
老周帶著萬分好奇被轟走了。
玄采等人則一路去了特辦處,等到了那裡之後接待他們的倒不是武上校,而是一名士官名曹斜。
曹斜,草鞋……這家長取名字的時候都沒好好的念一念嗎?
玄采心裡一邊嘀咕一邊抱著茶杯坐在那裡。
曹斜倒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說道:「昨天那個犯罪嫌疑人名為純弎,你們聽過嗎?」
玄采跟霍晚渡動作十分同步地轉頭看向了柳章跟胡錚。
結果胡錚也在看向他的大師兄。
柳章仔細想了想之後說道:「以前聽說過,好像是道門那邊的吧?跟我師祖曾有過節,他還活著?」
柳章十分奇怪,他師祖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這位居然還活著?
曹斜頓了頓說道:「他那個樣子……也算不上是活著,筆錄不能給你們看,就跟你們說一說情況吧,這件事情跟你師祖多少也有些關係。」
玄采一聽有八卦立刻來了精神,連頭頂的耳朵都沒控制住露了出來。
曹斜看了好幾眼他的耳朵,最後還是忍住了沒伸手,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玄采的頭頂開始敘述。
純弎當年跟柳章師祖的仇怨具體是怎麼回事大家都不太清楚,就連純弎也沒解釋,官方也沒興趣去追查。
不過當年因為那一場恩怨,純弎跟仇人打了一架,結果還打輸了,身受重傷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