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回答我的竟是一片空荡荡的回音,周边寂静让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貌似从刚刚开始就没听见他们说过话,
我撑着慢慢爬起身,察觉早已不是之前所待的那个岩洞,
我率先抬头查探是从哪里地方摔下来的,以免等会儿再从哪儿给爬出去。
当我一抬头,视线很快就被岩洞顶部给拉住了视线,那壁顶上的不知道是什么……全部是古怪的孔洞,每个空洞里都生了厚厚几层密密麻麻的类似于卵的东西,外壳白毛绒绒,犹如蜂窝般被堆砌覆盖了整个岩洞顶,似乎之前摔下来黏在我嘴上的就是从那些卵上面给震落的白毛,那情景实在是够匪夷所思的,我看的不经挠了挠发痒的头皮,又抹了两把嘴,忙不及的移开了视线转身朝壁岩探去,这一看不要紧,居然又是一震,只见两方打磨的圆滑的岩壁上,全部都刻满了壁画,这里的空间并不小,也不是很宽阔,几乎伸展开双手就能同时够到左右两侧的岩壁,却是很长,形状就像一条直通的长廊,可惜另一头并没有路被完全堵死,我的视线顺着一路望过去,这里除我以外,还有另一个人。
没错,居然是个活的……
一个男子,远远望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神秘,
穿着挺奇怪的,风衣黑裤长靴,简洁华美而神秘,身形提拔恰到好处的比例,短发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轮廓透着棱角分明的冰凉与冷俊,相较上下一身黑,唯有面容有些过于白,即使隔得那么远,此人面向岩壁,目光直视着壁岩的石刻一动不动的站着,一柄通体漆黑色泽的古剑,在他的背部贴切的勾列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要不是这里的光线够充分够明亮,我想自己真的会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个雕像,一个精湛到完全属于大自然里鬼斧神工的作品……
处于好奇我想慢慢靠过去,走近一段距离,观察到他的脚步也在移动,顺着墙壁石刻一路走一路探。
为了安全着想,我不再继续往前了,自觉远离,原地驻足将目光放在石刻上,仔细看才发现这里的石刻雕的很漂亮,每一处都是一幅画,连起来看像是故事,于是我倒着回去,从第一幅看起,
画里刻的是一副冰天雪地的世界,花草树木皆被笼罩上了一层冰霜,当中结冰的湖面破了一个窟窿,从里面钻出了一只蚕。
第二幅,这只蚕,破茧而出后幻化的并非别的东西,而是一个人,襛纤得衷,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个很是美丽的女子,
我脸皮子一红,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穿衣服,那凹凸玲珑的身段,除了被长发挡住了部分,其余尽数一览无遗。
不经回头看了眼那个男人的身影,想起来刚刚他站的位置好像就是这里,呃……当时他的脸好像很白,奇怪怎么没脸红,
何况我是个女的,他是个男的……
方才这么盯着墙上女子赤=裸=的画像看,居然一点都不害臊!
真是不可思议……
这就是传说中脸皮厚如城墙?呃,可能是冰墙,
第三幅画里,她出现在人群中,因为光着身子没有穿衣服,受到了女人的指责,男人的亵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不解和懵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