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长右神色慌张,这莫莫本该守着孙哲和顾言,这么一来,只怕那黑寡妇早已经去了家中。那卓长右就算再能上天入地,哪能瞬间转移。刚才耽搁那么久,这黑寡妇早已经到了金光屏障之外。正在她不知如何过关之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用的是白玉灵的身体,或许这屏障对她起不到作用。
哪里想到这黑寡妇只是想试试,结果却真的闯进了屏障。黑寡妇回头看那天上盘旋的的素女,心想这也不过只是个摆设。可她哪里知道,那守着的哪是素女本人,这素女归天早已上万年,只是她的灵魂还守在这人世间而已。
顾言和孩子之前是有感应的,这孩子造孽,报应不是在父亲身上就是在母亲身上。而如今这顾言已经濒临魂飞魄散的境地,哪里经得起这折腾。眼看着顾言越来越透明,孙哲一时不知到怎么处理。
“你怎么样?这卓长右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这孙哲左顾右盼,心里甚是着急。而顾言心中绞痛如在世为人是一般。
“我的心里慌慌的,肯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顾言越来越虚弱。
“你赶紧回那画里面吧,不然你会死的。快点!”孙哲拿起那画,铺开在眼前让顾言钻进去。然而这孙哲这时才彻底看清这素女图中的素女长成什么样,竟然和白若溪一模一样。更让他心跳意外的是,素女下面坐着的皇帝,署名叫延维的,竟然也和他有几分相似。
“孙哲!”白玉灵在外面大声喊。
顾言听见这女人的声音,吓得立即钻进画中,而孙哲也像是被惊吓了一般慌张地收起了素女图。轻轻地走向院子里,不知道前面是谁在喊他的名字。
“谁呀!”孙哲这不应还好,应了就是请客进门,也就算是允许那黑寡妇跨进这院子的大门。
黑寡妇站在那门口,因刚被卓长右打伤,急需恢复元气。那狐狸的鼻子许是这世上最灵的,何况这孙哲此种新鲜上等的魂魄呢。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飞一般冲到孙哲面前。黑寡妇用那狐狸的眼睛看着孙哲,胸口贴着胸口,这孙哲被瞪得不知所措。当他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心跳时,一时间面红耳赤。
“白玉灵你几个意思啊?”孙哲径直往屋里去。
“什么几个意思?”
黑寡妇这时候只想着要吸取孙哲的魂魄,哪里还想到要怎么搭话。她看到孙哲躲开,直接扑了上去。可这时候孙哲已经进了屋里,黑寡妇毕竟只是借用白玉灵的身体而不是真的人,哪能穿过卓长右设的第二道屏障。黑寡妇被弹回院子里,院子中央又是卓长右施好的另一道收妖符。
“孙哲,你干嘛?”白玉灵的声音。
孙哲刚只顾着躲避,回头才看清白玉灵已经被困在了符咒里出不来。急忙走近,不知道是不是这卓长右搞错了。
“你怎么回事儿?干嘛抓我啊,把我当成妖精吗?”还是用白玉灵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