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孙哲转身就看见红衣女鬼躲在车后面,“你再跟着,我定不饶你。”孙哲因为着急着去办理机票的事情,心情自然是急躁了一些,也因为心情急躁而使得其内心中的另一面得到激发。
红衣女鬼本想解释什么,可突然看到孙哲的眼神那么可怕,一步步地往后退。
长右本来只是旁观,但发现孙哲的邪恶面突然显露,不能不管了。他拉住孙哲,孙哲却将他猛地甩开,几乎是失去了理智。
突然,孙哲张大着嘴巴,扑向红衣女鬼。这女鬼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幸亏长右阻拦及时,先拉住他,再暗中贴了一张静心符在孙哲的背上。
红衣女鬼再次趁着这空隙逃走了。
孙哲此时如一只被人抓住的发狂地猫,呲牙咧齿,嘴里还发出怒吼。长右心想不能让孙哲这么出现在人群里,便将孙哲重新放回了车上。
虽然有符咒,孙哲根本就没有自控能力,必须靠外界的力量。要压制他的邪恶,就必须放大作为人的大的人格。在没有猫灵紫草的帮助下,要让孙哲彻底压住邪恶,这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
这也是长右暂时不想死去的原因之一:如果在他死之前没有让孙哲服下另外的半株猫灵紫草并且教会孙哲自我控制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除非,长右在死之前杀了孙哲,以绝后患。
“孙哲,孙哲!”长右大叫孙哲的名字,试图唤醒他。
孙哲的眼睛里闪过一阵光,如一只猫一样,他的内心也在极度地挣扎,极力地克制邪恶面。他想反抗,想斗争,但这很难。
“孙哲,孙哲!你醒醒,醒醒。”长右用力摇晃孙哲身体,然而于事无补。忽然,长右想起孙卓的日记上写过用静心咒来压制和缓解它的这种变化。
当即,长右盘腿而坐,念:“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这时,孙哲已经有了些反应,长右再念:“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无,唯见于空。”渐渐地,孙哲自己的人格开始占了上风,慢慢地将邪恶压制下去。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孙哲跟着长右一起念完这几句,他的眼睛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呼吸也不似刚才那么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