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後來,段軒幾乎是皺著眉頭制止溫飛飛的「豪飲」了,這樣明顯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也是種異象了。若是換了別人,多喝點也沒什麼,大不了醉了晚上就留在家裡住,反正還有間客房,可是溫飛飛,他卻不敢,更不想。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對這個女人了解到不能再了解了,對她的心思也看得明明白白。一向只聽說過男人將女人灌醉想要上下其手,意圖不軌,卻還沒聽說過女人想要這麼做。溫飛飛,又將自己看成是什麼人了?以為一夜情就可以穩穩拿住自己的心麼?段軒看著她的醜態,在心裡暗暗冷笑。
甦醒更是獨自在旁嘀咕著喵喵叫,溫飛飛還真是無聊,做這種事情,不但是在作賤段軒,更是在作賤她自己。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值得嗎?
好不容易吃喝完畢,段軒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溫飛飛勸說回家,他下去開車送溫飛飛的時候又順便將那隻肥貓也塞進了她的車裡。甦醒看著廚房滿桌的狼藉和一下子清靜下來的世界,滿意地叫了兩聲,蹦到了自己的軟墊上,想要好好休憩一會。
功夫不大,段軒就回來了,將從溫飛飛那裡要回來的鑰匙往桌上一擱,深深吁出一口氣。原來,跟一個女人說分手是這麼痛苦而困難的一件事,自己只不過表示今後不想再見到她,不想她再來找自己,就看到溫飛飛哭得差點沒變成林黛玉。可是,他實在是無法繼續忍受她了,以前沒完全認清她的本性時還勉強拿不想去頻繁相親的藉口來說服自己忍受,反正他只答應做普通朋友,也並沒有限制也不在意溫飛飛和別人交往,平時更沒有去找過她,溫飛飛卻緊緊粘了上來,總拿看朋友的藉口來找他。當時只是掩掩家人的耳目罷了,反正也不大理會她,她除了煩人一點,也並沒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但現在不行,他一想起貓貓被餓成那副可憐樣,還有今天下午溫飛飛那目露凶光的悍婦樣,心裡就有無處發泄的氣,要不是他沒有打罵女人的習慣,要是溫飛飛是個男的,估計——
如果一個女人對動物都這樣殘忍,又怎能期望她有一顆可以善待別人的心?段軒沒有希望過自己要找一個善良溫柔的聖母瑪莉婭女友,但真誠卻是必要的,他不願意天天見到一張偽裝過的精緻假面具。以前一直覺得溫飛飛太假,卻沒想到她在他面前完完全全沒有過一點真。這個世界已經太冷漠,如果連和親密的女友相處都要虛假以對,那他還不如單身至死。值得慶幸的是,她不是他的親密女友。
順手就拿起茶几上的電話,段軒開始撥打,「古易,是我段軒。」
甦醒不知道段軒剛經歷了一場可以淹死人的眼淚大戰,此時見他打電話便十分八卦地支起耳朵,古易是誰?嘿嘿,自己可不是偷聽哦,是正大光明地聽,誰讓段軒在自己面前打電話的。
「嗯,我出去了一段時間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