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過了十幾天,甦醒無數次想著到底該怎樣在遊戲裡告訴段軒自己是只貓,也無數次想著,將溫飛飛全身裝備都爆出來,讓她去裸奔,甚至想放一把火燒掉光明教會。誰知道她沒有上線的這段時間內,遊戲裡會發生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呢?不知道光明教會的那些NPC找不見她這個打雜的,會不會爆跳如雷。
等到甦醒腳上的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段軒終於把她從籠子裡放了出來。坐了這麼久的牢,甦醒只覺得四肢發軟,當然了,這麼久沒運動,誰都會有不適的感覺的,哪怕只是一隻貓。再低頭瞧瞧自己,身子已經鼓漲了一圈,肥了!又肥了!甦醒嘆了口氣。好在貓族的審美觀和人類是不一樣的,肥就肥吧。
總算段軒還沒有偷懶的習慣,在甦醒傷好,不需要人照顧之後就辭退了那個保姆,不然甦醒無法想像,自己溜進遊戲艙玩遊戲會不會驚嚇到那個可憐古板連電視也不看的中年婦女。
在一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初冬清早,在段軒出去上班之後,甦醒喵喵叫了幾聲,就向著遊戲養生艙撲去。不過,因為撲得太猛,差點從艙蓋上滑了下來,腳還沒全好,這樣劇烈地跳躍動作,也令她感覺有輕微的痛楚。
一道白光閃過,迷迭出現的地方仍是她下線之處,她的手裡,還拎著水桶和抹布,當然,原本跟著監視她的少爺早就不見了。一天兩天還好,誰有耐性在原地連續等著一個十幾天不上線的人?
私密信息一下子瘋狂地響了起來,無數人都在同一時刻給她發送了信息,問的大概都是一句話,「這麼多天不見,你跑到哪裡去了?」唯有血骷髏的不同,他惡狠狠道:「迷迭,你是不是想貪污我的戒指?」無邊風月也發了信息,他問,「迷迭你是不是現實里出了什麼事?」迷迭暗暗好笑,這個傢伙果然是上班的時候也一直在玩遊戲呢!是啊,現實里是出了事——不就是你把我關了十幾天嗎?
一一回復了私密信息,迷迭忙到滿頭大汗才打發走這些好奇心超級重的關心她的朋友,只是對無邊風月,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只好意有所指道:「摔傷了腿,住了幾天院。」
無邊風月點了點頭,就此沉默無聲,迷迭看不到他那帽兜下隱藏的是怎樣的表情,只好忐忑著關掉了私密信息。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機。
將夢幻水晶龍和炸彈兔召出來親熱地施以口水洗臉之刑,然後迷迭開始考慮現在要怎麼溜出光明教會。夢幻水晶龍不會飛,想從空中遁走是沒戲的。炸彈兔雖然厲害,但在這些強悍的NPC面前還是很弱小不堪一擊的,所以想要強行突圍也沒可能。
迷迭正在悶頭苦思,這時候正好考德維爾大祭祀挺著啤酒肚子過來了,冷冷地看著迷迭道:「你曠工了一個多月,沒工資拿,如果再不去清潔教會,你就一輩子別想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