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山腳處,這個時候昨日煙花不寂寞的臉色已經不能說是難看了,簡直就是蒼白,再也吹奏不下去,將笛子收回,竟倚著樹開始喘息起來,模樣楚楚可憐。
「你沒事吧?」法老緊張地扶著她,取出隨身帶的皮囊替了過去。
昨日煙花不寂寞接過,連灌了幾大口水。喝得急,清水從嘴角溢出,滾在唇邊又從下巴上滴下,看上去如同嬌嫩花瓣上微顫的露珠。這情形看得法老的心又砰砰加快了跳動,呼吸急促起來。
「哎呀!怎麼太陽又沒了?」走在前面的迷糊迷迭沒注意到後面的事情,只是詫異突然間燦爛的陽光瞬間便收斂了光芒,天色又變得灰濛濛起來。她回頭一看,更加吃驚,通向山上的道路哪裡是什麼平坦的石階,明明還是那條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不信邪,她又低頭去看腳下,鞋底沾的全是濕泥,再將一雙手伸到面前仔細打量,因為下山時採摘樹葉,搖晃樹幹來玩耍,所以她的手掌上也是髒兮兮一片。可是剛才明明還是乾淨的呀!迷迭盯著手掌,側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不去謝謝煙花?」血骷髏好笑地看著她那驚訝的表情。
「她?」迷迭抬頭,看到了已歇過了氣,臉色開始漸漸恢復正常的昨日煙花不寂寞,「剛才難道是幻術?」迷迭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昨日煙花不寂寞微微笑著,不說話,只是那樣站著,已經令萬物失色。黑的長袍,白的肌膚,如同黑水晶里鑲著白玉石。她的長髮被風吹地微微飄散,風姿卓越。
「謝謝!」迷迭誠心道謝,如果不是她的話,也許自己還在半山腰裡磨蹭。只是感激過後,她又覺得好奇起來,奔到昨日煙花不寂寞的身旁,拉著她的手問,「幻術有這麼厲害?是催眠嗎?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就被催眠了?你教我幻術吧?」說著,看到昨日煙花不寂寞白嫩的手被她蹭上了黑泥,又「哎呀」一聲跳了起來,從法老手裡搶過皮囊,倒出清水替她清洗,誰知越洗越髒,弄得迷迭站在原地尷尬不已,連聲道歉。
「呵呵,沒關係。」昨日煙花不寂寞笑了笑,「不過你又不是幻術師,怎麼能學幻術師的技能?我倒想學魔法,可惜也學不了。」
「呃。」迷迭哽噎住了,半晌道:「我忘了這是職業技能……不過既然幻術師這麼厲害,為什麼練的人這麼少?」
「幻術師是很厲害,但是幻術技能卻只能製造幻境或是讓人產生幻覺,沒有攻擊力的,練級是很難的,當然沒人練。」昨日煙花不寂寞說著,和迷迭並肩向著那邊的山路走去。
「怎麼會?你吹吹笛子,就可以讓人去撞牆,拔刀自殺或是跳崖,連手都不用動就可以殺人了。」迷迭覺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