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還瞪我?有沒有良心啊?喏,拿去!」溫文斐看到溫飛飛向他使眼色,心裡不明白,只是隨手從錢包里摸出信用卡扔給溫飛飛,又從她懷裡的購物袋裡找了瓶水,擰開蓋子就喝起來。不過,他轉頭的時候正巧對上段軒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怔了怔,不覺放下了瓶子,遲疑道:「你……你是段軒?你怎麼會在這裡?」說著,他又回頭去看溫飛飛,見她一臉欲語還休的表情,便自作聰明道:「是飛飛叫你來的?嘿,你倒還有臉來見她啊?!」
「哥!」溫飛飛見溫文斐似乎有想要出言教訓段軒的意思,心裡知道他是誤會段軒和自己的關係了,事實上,是她倒貼上門去找段軒,段軒還死活不要的。如果讓溫文斐下面那些自以為是的話接著說出口,不知道他和自己的臉面到底要往哪裡擱,於是趕忙扔下手裡正在拆著的一袋芝士條出言制止。
「我不管你是來幹嘛的,現在你最好閉上你的嘴,要不然就滾出去!」段軒瞪著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想要暴打人的衝動,或是找根針縫住此人的大嘴巴。沒想到唧唧歪歪的男人比絮絮叨叨的女人還要討厭!
溫飛飛雖然也常常目中無人,但是她心裡在乎段軒的反應,所以在他的面前言行有所收斂,溫文斐卻是一向老子天下第一,根本不理會別人的感受,見段軒膽敢這樣對他說話,早氣炸了肺,邁前一步,推著段軒的肩膀道:「怎麼著?想打架?」他話音剛落,就覺腦袋一陣轟響,然後鼻子一酸,臉上的表情還未來得及變化,鼻血和眼淚就一起飛流直下。
「哥——」同樣一聲「哥」,溫飛飛這次叫的時候聲音裡帶著顫音,又在叫的瞬時用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仿佛眼前的情形慘不忍睹。
其實,的確是慘不忍睹的。溫文斐的鼻子在挑釁的一剎那就被段軒早已握起的拳頭給狠狠揍了一拳,因為用力過猛,他的鼻血自然是止也不止住就流出來了。至於眼淚嘛,溫文斐還沒有窩囊到被打一下就哭鼻子的地步,實在是因為被打的時候疼痛感還不明顯,最先體會到的是一股難耐的酸楚,然後眼淚就自然而然下來了。他現在價值不扉的衣衫前襟都滴滿了鼻血和眼淚,變得一片骯髒狼藉,這副模樣看在別人的眼裡真的是很慘的,就連他們的鼻子都隱隱有發酸的感覺。
「幹嘛打他,他是我哥呀!」溫飛飛反應過來後,終於顫著聲音去怪責段軒了。
「他欠打。」段軒的憤怒在揮拳的時候發泄掉了,現在又面色冷然起來,對他來說,這眼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他根本不在乎,他唯一擔心的只有蘇蘇的生命安危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