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已經醒過來了,這已經是非常幸運了,其它的事情以後再慢慢想辦法吧。」段軒是明白蘇母在嘆息什麼的,蘇蘇雖然醒了,卻還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並沒有如蘇母所願在清醒過來後再次變回原來的甦醒。當然,對這件事蘇母有著期望,所以會失望,而段軒早都明明白白知道蘇蘇的問題不在頭腦而於在靈魂,事先就沒希望過這一撞會把甦醒的靈魂和黑貓的靈魂再次對換過來,是以情緒還算平和穩定。
「也只能這樣了。」蘇母點點頭,伸手掠了掠蘇蘇額間的發。
「段軒,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怎麼樣?」見氣氛稍稍活泛了些,溫飛飛忍不住開口道。事實上她一早就餓了,又因為找尋蘇蘇花費了大量時間,這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不餓才怪。
「你自己去吧,沒聽到醫生說蘇蘇二十四小時都需要人看護嗎?」見蘇蘇終於沒事了,段軒對溫飛飛的恨意也稍稍減輕了些,卻總還是不待見她。
溫飛飛心裡氣得沒法,可終究抵不過飢餓的侵襲,跺了下腳便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段軒雖然知道溫飛飛一會肯定還會再來,不過這會耳根子好歹能清靜一些,便向著蘇母道:「蘇伯伯要上班,這裡雖然請了看護,伯母你一個人也照管不過來,以後就由我和你輪班照顧蘇蘇吧。」
「可這不是耽誤了你上班嗎?」蘇母為段軒的體貼周到感動著,卻不想自私地將事情都推給段軒,他已經幫了許多忙了,再說蘇蘇又不是他撞到的,他沒有必要這麼無微不至,倒是那撞傷了蘇蘇的正主兒,除了花幾個錢之外,事事不關己。
「沒事,我最近休假。」反正現在的職業是可以自由支配時間的,段軒乾脆撒了個不算謊話的謊話,「伯母你這會最好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順便給蘇蘇燉點能喝的湯品晚上再帶過來,這裡現在有我看著就好。」醫生說過蘇蘇動完手術後有三天不能吃東西,連流質的食品都不能吃,不過她昏迷已經超過三天了,現在勉強可以吃些湯湯水水了。
蘇母再次替夢中的蘇蘇捻了捻被角,答應了一聲,將感激藏在了心底,終是去了。段軒在她走後便打了個電話叫了份外賣,自己坐在一邊看護蘇蘇。其實也沒什麼麻煩的事要做,只是注意不要讓蘇蘇亂跑,注意她的病情,記得按時餵她吃藥而已,這些小事情,段軒自認為他還做得到。
不過段軒卻忘了人生除了吃喝還有拉撒兩字,更忘了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語,所以當他的鼻端突然嗅到一股不好的味兒才醒悟過來時已為時過晚!只得懊惱地以拳擊掌!他忘了,忘了蘇蘇這幾天打的都是點滴,自然需要經常跑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