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你知道它一直是那個樣子。」無邊風月說著,想起這幾天裡的痛苦經歷。那不只是肉體上的痛苦,連精神上也感覺到萬分壓抑,因為無論是打點滴、打針還是餵蘇蘇吃藥吃東西,都必須將它固定地綁在床上不讓它亂動,否則不是被抓就是被咬,而這樣的日子,甦醒的父母已經過了許久,真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熬過來的。
「所以我才要快,要快點哪——」迷迭長嘆一口氣,抬起頭來揉了揉脖子,無奈地望著無邊風月笑了一笑。
「我知道,我們一直都在努力。」無邊風月說著,握住了迷迭的手,就在他望著迷迭柔嫩的唇部有強烈地想要吻下去的欲望時,房門被人煞風景地「砰」一聲踢了開來,法老與煞卡卡兩人各自抱著一個大大的紙盒走了進來,因為紙盒太大,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所以一時之間還沒人發現迷迭與無邊風月像兩隻受驚的小兔似地各自跳了開來,彼此的臉都燒得像傍晚時的紅霞。
「哈!罪惡大陸真是個破爛地方,連繡花針都少得要死,能找到這些簡直就是費了死勁了!」法老哈哈笑著,將手裡的紙盒往地上一丟,開始擦抹額上的汗珠。
「你進來之前不會先敲門嗎?!」迷迭從害臊中清醒過來,心裡也說不出是失望還是生氣,當場就向著法老嚷了過去。這人,簡直不知道他在高興些什麼,還笑得哈哈的!
「敲門?你以為我是NPC?在遊戲裡NPC才會做出那種無聊的舉動!」法老說著,終於遲鈍地發現了迷迭與無邊風月的臉色、情緒都不太對勁,這才恍然大悟道:「你們——有姦情——」
「去你的!」迷迭手裡的一枚繡花針如同暗器一般向著法老就丟過去。
「別扔別扔!」煞卡卡心疼地過來拾起道:「這地方的繡花針真的是難找,我和法老出去這麼久才給你找了一盒針一盒線回來,就這樣還想你省著點用!」也不能怪他最近被折磨成一副小家子脾氣了,實在是迷迭用起針線來太費了,這才幾天,她用廢的繡花針就已經堆滿了半個房間,按目前的縫製速度來看,在完成任務之前,她估計還需要用掉可以堆滿三個房間的針線。
「我覺得這個任務從頭到尾就是在折磨人,等我能夠離開罪惡大陸解決了事情之後,總有一天我要再回來打爆邊界守衛這個NPC的頭!」迷迭的怒氣來的快消得也快,開始將怨念轉移到邊界守衛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