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周揉着三冘的脑袋,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说:“三冘啊,猫主好像做错了事,以前走错了路,现在才想去弥补,可是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弥补了。”
为人子女,因为他而导致父母的死亡,这本就不该;父母离世后,他又过分沉浸在那样的痛苦和自我厌弃中,没有照顾好父母牵挂的他自己、姐姐还有奶奶,并且这些年还总是逃避去看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总是在天上看着他那样堕落的样子而不断骂着他呀?
可是,他们却从来不来他的梦中看看他、骂骂他,每次梦见他们,都是他一个人站在一旁,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地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可脸却从来不对着他,让他想看看解解思念都不行。
沈常周闭上眼睛,他觉得天花板好像太白了,被外面的阳光照着,刺眼得很,“啊,太亮了,眼睛疼。”
三冘看着沈常周的样子,纵身一跃,跳到了沈常周的头顶上面,整只猫蹲坐起来,一只小猫体积不大,但是在三冘的刻意维持下,沈常周眼上被笼罩了阴影。
“猫主,还亮吗?不够暗的话,我还有尾巴,也可以遮光的。”三冘不懂沈常周的借口,它只听得懂字面意思,所以为了缓解字面意义上的不舒服,它尽了全力。
沈常周伸手握住了三冘打算盖到他眼睛上的尾巴,“儿子,你可真好,我爸爸要是像我一样,有你这样乖的儿子就好了。”
“嗖——啪!”三冘瞬间抽回了自己的尾巴,然后路过沈常周额头时,用力抽了下去,“我才不是你儿子呢!坏蛋!”
说完,三冘就飞速地跳下了床,继续巡查起自己的新领地了。
沈常周看着三冘的动作,随后慢慢坐起来,很快就又笑了起来,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好吧,好吧,冘冘,明天咱们不去上班咯,我带你去看看爸爸妈妈,既然跟着我喊‘奶奶’,那明天你也跟我喊‘爸妈’吧。”
三冘原本是侧面对着沈常周的,听到他的话,专门转了半圈儿,变成背对着他,然后矜持地点了点猫头,表示它听见了,并且它还在生气。
沈常周笑倒在了床上,他觉得这只猫一定是吃了开心果所以才成了精的,而且那果子还是他亲自种的,否则它怎么会这么让他高兴呢?!
听到沈常周不但不来哄它,而且还肆无忌惮地在笑,三冘的怒火蹭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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