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兩個字,周鈞南又猛地想到昨天剛來這裡發生的事情,那片野湖實在是漂亮,湖邊的人也挺漂亮……
打住。
周鈞南嚇一跳,忍不住震驚地自掐一把大腿——是不是真得談個戀愛了,不然怎麼一天天地見到一點美色就胡思亂想呢?
鄭毅文可是個「呆瓜」,是個再漂亮也只會向宇宙發射信號的男人。
不過那片野湖是真不錯,等有機會周鈞南也想去游上幾圈。
時間不早了,周鈞南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盛澤輝打來電話兩人又瞎聊一通,兩人約好隨時保持聯絡,等周鈞南先開幾天荒,後面有機會盛澤輝帶人過來住幾天。
掛了電話,周鈞南先打開洗衣機,把自己昨天出了汗的衣服、柜子里那些床單被套丟進去,開始像個勤勞的蜜蜂一樣開啟洗刷刷模式。外面天氣好得出奇,不一會兒,院子裡就被周鈞南掛滿各種東西。
「喲。」吳叔走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旋即爽朗地大笑起來,「南南!你搞什麼呢?大掃除?」
周鈞南從一塊床單下面鑽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對著吳叔笑道:「吳叔,你怎麼來了?」
吳叔皮膚黝黑,中等個頭,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長相天生有點凶,但好在他臉上總是帶著笑,也不至於太可怕,不認識的小孩可能需要熟悉一陣,熟悉之後就會發現吳叔其實很沒脾氣。
吳叔右手拎著紅色的塑膠袋,裡面是個小西瓜,他把西瓜放在屋裡那張大圓桌上,看著還傻笑了一會兒,說道:「你家一樓還是什麼也沒有,就一張飯店裡的大圓桌啊。」
周鈞南昨天進來時也想吐槽,這回終於找到有共同語言的人:「真的。昨天我就想說來著……這桌子哪兒來的?」
「好像是你奶奶以前拿回來的。」吳叔仔細思索。
周鈞南笑道:「啊,那我記不得了,我奶奶和爺爺去天堂好多年。」
「哪個天堂?你爺奶早投胎享福去了,跑不到洋人那邊。」吳叔一本正經地糾正他。
周鈞南樂得不行,把吳叔拿來的西瓜用刀切好,跟吳叔分了一起吃。
兩人拿兩張凳子,坐屋檐下一邊吃一邊聊,吳叔把話題分散出去,終於拉了回來,問道:「怎麼突然想著回來了?你爸……是不是不知道?」
周鈞南想了想,嘆了口氣,點點頭:「嗯,不知道。」
「鬧矛盾啦?」吳叔猜測。
「嗯,有一些。」
「離家出走?」
周鈞南咬一口西瓜,眯起眼睛:「算……也不算,我這只是離開一個家,流浪到另外一個家。」
吳叔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