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悠樂瞥他一眼,說:「我猜的……酒鬼,平時沒少喝吧?」
「一個人住嘛。」周鈞南神秘一笑,把背包打開,拿了一瓶幫楊悠樂貼心地打開,「……難免會醉生夢死一點。」
楊悠樂嘗了一口,咂摸一下,說道:「不冰了。」
周鈞南失笑:「那這個真的愛莫能助,沒法隨身帶個冰箱。」
楊悠樂說不要周鈞南幫忙,還真不是一句玩笑。就這說了幾句話的時間,楊悠樂已經動作迅速地開始搭帳篷,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
楊悠樂驅趕他:「讓一邊兒去,別擋住我光了。」
周鈞南看了一眼鄭毅文和姜宇,發現兩人還在嘰嘰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麼,光線從樹海的另一端照過來,灑在鄭毅文的身側。周鈞南看著他們,心裡漫上一種很柔軟的感覺,卻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姐姐。」周鈞南忽然說。
「鄭毅文不叫我姐,你在這兒叫我姐!」楊悠樂愣了幾秒笑起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您几几年的?」周鈞南故意逗她,「總覺得您看起來太踏實、可靠、能幹了。」
「打住啊。」楊悠樂說,「沒看出來你有時候還挺貧的。」
周鈞南想了想,說:「哎我是真的好奇啊,外院和管院不怎麼靠在一起,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楊悠樂直起腰,笑了笑沒說話。周鈞南和這姑娘對視上,楊悠樂抬抬下巴,示意周鈞南把她那小推車裡的東西拿出來。周鈞南摸了半天,最後摸出一個——
「飛盤?」周鈞南忍不住又低頭看了看,「你這裡面怎麼和百寶箱一樣。」
楊悠樂笑道:「再給你第二個任務啊。」
「什麼?」
「去和鄭毅文、姜宇玩會兒吧,別一直找我聊天了,我弟那雙眼睛……」楊悠樂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沒從你身上離開過。」
周鈞南本能地反問道:「有嗎?」
楊悠樂又笑了笑。
周鈞南只好轉頭,拿著飛盤向膠著在一起的鄭毅文和姜宇走過去。走得越近,鄭毅文停留在他臉上的目光越清晰,周鈞南偏過頭,用拳頭輕輕擋了一下嘴,乾咳道:「飛盤,玩嗎?」
「玩!」姜宇興奮道。
「那我們先站開一點。」周鈞南說,「三角形吧。」
鄭毅文說:「好。」
飛盤太簡單了,普通人玩兒只要互相扔來扔去就可以。周鈞南沒想太多,等他們三個分散開,周鈞南先對著鄭毅文笑道:「來了啊,正義。」
他抬手,找了一個還算合適的角度,手裡的飛盤「唰」地一下朝鄭毅文扔過去。鄭毅文早早地做好準備,他說自己以前體育課成績最好,四肢好像的確很協調——
「接到了。」鄭毅文很輕鬆地說。
姜宇雖然沒有接到,但也歡呼起來:「厲害!厲害!正義!來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