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周鈞南不慣著他。
「你的前曖昧對象也來了。」盛澤輝悄悄地說,「是叫陳航的那個吧?吉他社?」
周鈞南:「……」
這麼巧。
陳航也來了?找誰的?不會是找他的吧?
第22章 有刺客!
月海今晚的演出在上東酒吧。
不光盛澤輝第一次來,周鈞南也沒來過。
從高鐵站過去,打車大概半小時,路上堵車堵了一會兒。盛澤輝是個話癆,遇上這種情況非常喜歡和司機侃大山,兩人你來我往,差不多快要梳理出這城市的發展史了。
「吶吶吶,這一塊……這一塊樓盤以前剛開盤的時候沒多少錢,幾千塊吧,後來變成我們這兒最好的地段了。當年要是買了……嘖嘖。」司機激情地指著窗外。
「那哥你咋不買?」盛澤輝天真無比。
司機笑道:「操,沒錢啊,有錢誰不買。」
「我家那邊的房子都很便宜。」盛澤輝說,「但我們也沒買,就住拆遷的。」
「哦,你們都是來旅遊的?」司機回頭。
周鈞南笑了笑,說:「算是。」
但沒人知道周鈞南現在在想什麼。他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在想,原來鄭毅文小時候就在這裡生活。那樓盤……就是楊悠樂爸爸買的房子。很好的房子……卻容不下一個沒爹媽的小孩兒。
下車後,周鈞南和盛澤輝在街邊抽了根煙,盛澤輝說:「陳航估計是沖你來的。」
「是嗎?」周鈞南無所謂地笑了笑。
盛澤輝說:「我說你倆也沒什麼大矛盾吧,無非就是暑假開始了,只能在網上聊了唄,然後一下子聯繫不上了,你又被你爸整了一出。」
「是啊。」周鈞南說。
盛澤輝分析得頭頭是道:「那他又大老遠地來了,還暗戳戳地跟著月海的人一起來,這不是太明顯了嗎?肯定想跟你再續前緣!」
周鈞南笑罵:「續毛。沒了,早沒了。」
盛澤輝盯著周鈞南看了半天,意味深長地說:「你肯定有情況。」
周鈞南乾咳幾聲。
「灰灰,小南。」
他們進了酒吧的一間包廂,樂隊的幾人都在——主唱是個大帥哥,也是周鈞南的師哥,叫做宋時晨,但大家都喜歡喊他石頭哥,傳說是有一年宋時晨在海邊玩,撿了一袋子石頭非要帶上飛機,因此得名石頭哥。貝斯是個萌妹,叫冷冷,真名,姓冷,單名一個冷。鼓手大貓,是個190的壯漢,原本是體院的,後來去寵物店兼職給狗洗澡,專洗大型犬,一洗一個不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