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文的眼睛盯著舞台,楊悠樂的臉也一閃而過。周鈞南把進度條又往回退了一些,兩人再次看著楊悠樂的笑臉。而後,又播放了一次。
周鈞南把視頻暫停,認真地問鄭毅文:「那天晚上你去了嗎?」
「嗯。」鄭毅文說。
「你看見我了?」周鈞南又問。
「看見你了。」鄭毅文側過頭來,輕聲說,「你最好看。」
周鈞南一愣,然後緩緩地笑了起來。
他們以為那晚只是轉瞬即逝的一瞬間,卻沒想到有人真的記錄下了那一切。那一刻的周鈞南和鄭毅文,還沒有談戀愛。但那時候的鄭毅文,原來就只會看著周鈞南一個人。
酒過三巡,一幫人從花園餐廳里出來互相道別。
「新年快樂!」大貓走過來擁抱了一下鄭毅文,在他背上拍了拍,「新年會更好。」
「新年快樂,鄭毅文!來年再見哦!」冷冷原地蹦蹦跳跳,「有空來找我們玩兒啊,我們練一練,下次音樂節讓你做鼓手啊!」
大貓回頭笑道:「餵——那我呢?」
冷冷做了個鬼臉。
宋時晨跟在他們後面抽了一根煙,拍了拍周鈞南的肩膀,說道:「你別擔心了,你……我過年要回趟家,你知道我家挺遠的,但那算命的不是說是西北嗎……我家就挺西北的,到時候我去問問。」
周鈞南點點頭,也和宋時晨抱了下,說道:「我知道,沒關係。」
「過年怎麼說?」宋時晨年紀最大,考慮得也最多。
「硬著頭皮上吧。」周鈞南想了想說,「頂多被我爸揍一頓。」
「勇士。」宋時晨給他豎大拇指。
盛澤輝和他女朋友最後走,周鈞南和鄭毅文陪他們等車,盛澤輝很嚴肅地說:「少爺,你別和你爸硬剛,你倆真的太陽剛了,這次一定要以柔克剛,還有……不能不接我電話。」
「放心放心。」周鈞南一再保證,「不會失聯了。」
鄭毅文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總覺得他們說話都像是打啞謎。
一直到晚上,周鈞南問他幾號能不去工作,鄭毅文說:「明天就不去了。」
「那明天你就跟我走吧。」周鈞南看著日曆算了算時間。
「走?」
「去我家,過年啊。」周鈞南看了他一眼。
鄭毅文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巴,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沒想過,不,他還是想過一些的。周鈞南很少提到他家裡的事情,鄭毅文只知道他爸爸有一家公司,平時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