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鈞南實在太好了,他來到鄭毅文的世界裡,帶他看不一樣的景色,教他說不一樣的語言。
鄭毅文是有多幸運?他不知道。出國的這幾年,每一筆開銷鄭毅文都記錄了下來。楊悠樂常常和他單獨說,花的錢一定要「還」。鄭毅文當然明白,他一定會還,即使周鈞南的爸爸說不用。鄭毅文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和周德明約定的第一步,希望接下來的一切也要順利。
他從前很少過生日,但和周鈞南在外面的這幾年,鄭毅文年年都會許願——
他想讓周鈞南永遠快樂。他想讓周鈞南不要再操心自己的事情。他想做周鈞南的「保護者」。他不想成為了不起的人,只求擁有一點可以保護家人的力量。
周鈞南是他的家人了嗎?姐姐說,你是不是得求一次婚?奇怪……一提到求婚,鄭毅文就臉紅,仿佛這其中蘊含的幸福已經快要超過他的極限。
周鈞南還是和鄭毅文玩了一會兒飛盤。「小狗」沒有再朝他跑來,只是嘴角揚著笑容看著他,但周鈞南每次看回去,鄭毅文又無法和他對視很久,轉過頭留給周鈞南一個英俊的側影。
兩人微微出汗,周鈞南向鄭毅文打手勢,對他喊:「過來!正義!」
飲料不是很冰,但很解渴。周鈞南喝了一半果汁,想嘗嘗鄭毅文的可樂,便和他交換。他們甚至在帳篷里找到一個手持小電扇,兩人並排坐著,鄭毅文拿著電扇對著周鈞南吹,周鈞南張開嘴巴,發出「嗚哇哇——」的聲音。
鄭毅文伸出手,幫他把鼻尖上的汗擦掉,周鈞南還在微微喘著氣,呼出的熱氣里還殘存著甜甜的果汁味道。鄭毅文的喉結滾了滾,控制不住地湊上前去,和他接起吻來。
他們坐了很長時間的飛機,最後一次做是在酒店。這幾年,鄭毅文所有的體驗都來自於周鈞南……兩人早就無比了解對方。
小電扇掉落在一邊,周鈞南抬起手卻打到帳篷的一角,鄭毅文一直親過來,讓周鈞南有些無法呼吸。
周鈞南和他胡亂地一滾,兩人倒在帳篷里,他撫上鄭毅文的脖頸,手又被他抓去放在唇邊。
從前的鄭毅文話不多,最近倒是不知道從哪兒看了些怪東西,每回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刻逗他,回國前的那一次就是這樣,周鈞南氣得低頭咬他。
此時此刻,鄭毅文在緩慢地親他的手指,周鈞南仰起頭看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別來真的啊……」
「為什麼?」鄭毅文也看向他,像是真的不懂。
「這是外面。」周鈞南瞪他。
鄭毅文笑起來,輕咬了一下周鈞南的指尖。那陣電流透過皮膚穿過周鈞南的身體,他一下子抽回手,一本正經地說:「小心我叫破喉嚨。」
鄭毅文配合他,說:「破喉嚨!」
周鈞南忍不住笑著打他,說:「別吵……這帳篷是楊悠樂搭的嗎?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