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仔細回憶了一下,猶豫著搖了搖頭:「沒有吧。他最近當了個主持人,可是以前他就在文藝匯演上拉過小提琴;他學習一直很好,從小到大基本沒掉下過年級前三;我倆關係也一直很好,最近也沒什麼變化……」
「一點變化都沒有?」
「……倒是最近才意識到,他可能比我想像得要成熟很多。」
藍悅看了閃閃一眼:「這你是怎麼發現的?」
「就是……」閃閃頓了頓,有些懊惱地開口:「不會吧?」
她會因為江一翎跟她講了一個故事,而對他……
「很正常啦,哪個小姑娘不喜歡有故事的成熟男人,」藍悅搖頭晃腦,伸出一根手指來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江一翎雖然年紀不大,可有性感的大腦,漂亮的臉蛋,現在又被你挖掘出成熟的內心,一下子把你迷住也不是不可能的啦。」
閃閃一驚:「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江一翎?」
藍悅無語地看向閃閃:「江一翎在文藝匯演上拉小提琴的時候,我還在附中你忘了?」
閃閃癟了癟嘴,有點兒慫地小聲道:「你別說出去呀。」
「我說給誰聽啦!」藍悅挑好幾張碟,掏錢與老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兩個女孩子一家小店一家小店地逛過去,買了些髮夾扎頭繩,直至天色漸暗才互相道別。閃閃坐上往江一翎家去的公交車,滿腦子都是剛才藍悅與她說的那些話。
公交車上很空,後排多得是空著的座位,可閃閃卻把胳膊纏在後門欄杆上,微燙的臉頰貼著手邊的金屬,腦子裡發昏。此刻的她基本已經確定,自己對江一翎純純的友誼已經變質。
她懊惱地雙手捂臉,一想到一會兒要去江一翎家,臉上的熱度不自覺往上攀升。她就是他們偉大友誼的背叛者,她褻瀆了江一翎對她的那些好。
然而,就是現在,她這個壞女人,居然膽敢跑去江一翎家,去玷污她純潔好友的房間!
她就這麼一會兒激動,一會兒膽怯地在公交車上,從天亮站到了天黑。磨磨蹭蹭走到江一翎家,她盯著門上的門鈴,那熟悉的按鈕,今天看起來格外燙手的模樣。
但是壞女人李燦還是狠心地給它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