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两秒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了,只好顺了他的意。
“爱丽森,爱丽森·沃克。”
他点头,看着我的眼睛颇有些专注的意味。
我挽了一下头发有些尴尬,正打算抬脚逃离这片区域。
“咖啡我想你应该不想再喝了,”美国队长思索着,摸了摸下巴,“我无意间看到这附近有一个展,看起来很高科技,和传统绘画相结合的那种,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这大概是个邀约,我想。
于是我异常淡定的点点头,一副完全抵抗不了画展的模样。
美国队长笑起来,阳光的简直和我怀里的向日葵一个颜色。
好吧,我承认,我是抵抗不了他。
“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在走过一个红路灯时他突然问我,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脚伤。
“结痂了,口子不深,”我笑了一下,“其实只要不是脚心的伤怎么样都好。”
“不然太妨碍走路了,我理解的。”
美国队长笑起来调侃我,向日葵早就被他接了过去,他一身便服,抱着花束,怎么看怎么没有硝烟的气息。
“对了,那个女孩儿呢?她叫茱莉亚对吗?”
我点点头。
“大概和她妈妈在一起吧。”
事实上,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或者说这么几年,我活的都相当的与世隔绝。
“那你呢?这段时间也和家人在一起吗?”
脚底下步子一顿,我眨了下眼。
美国队长似乎明白了什么,带着歉意向我道歉。
“你误会了,”我低声说着,“他们都在英国,我是说我的家人,半年前我才来的美国。”
“这么说我可能比你还要了解美国一些。”
他不着痕迹的转开话题,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网上的资料,似乎美国队长被冰封了七十年,也是这一年内才解冻的。
我突然有点不服气。
“等你到了我的地盘说不准就像小羊羔一样,待宰的那种。”
只听美国队长轻笑起来,我立马反应过来这么一个超级英雄怎么会栽在这种小事上。
我忍不住抬起手摸摸鼻子,脚底下一挪躲开了一个只顾着跑而不看路的孩子。
“这边。”
我抬起头,发现是一扇不怎么起眼的门,但是门口的海报明明白白的写着这里有个数字媒体艺术展,就是真的一行字,“这里有个数字媒体艺术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