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对我来说非常的不礼貌。”
“哦!”他听起来似乎有些沮丧,“单就这一点来讲,不得不说你跟从前相比没有丝毫的长进。”
他的声音远了一些,而我直接放弃了自行解开手铐。
“如果你方便的话,帮我解开一下,谢谢?”
他再一次出现在我身后,极为轻柔的帮我解开手铐,我却只感受到深沉的恶意在我背后蔓延。
“不用谢,再加一次不得不说,四年前你可是伤透了那些坚信你清白的人的心。”
“你说什么?”我沉着声音问他,内心不受控制的滋生出一点陌生的渴望,这让我神经紧绷。
“你就不好奇吗,当年帮助你的声音,”他凑在我耳边一字一顿,“一个也没有。”
紧接着,他抚摸上我的脸颊我的脖颈,“是忘记了吗?也对,你真该忘记那段记忆。”
“什么记忆?我从未缺失过任何记忆。”
我突然间想起他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他笑起来,笑得尤其张狂,刺耳至极。
“他们催眠了你,亲爱的,你忘记了自己患有抑郁症了吗?你的医生你的诊疗进程无一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他半响没有声音,我的情绪逐渐开始失控,我努力去控制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胃疼再一次席卷而来,脑袋里的神经突突直跳,我捂着额头痛吟一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不断地撞击着我大脑里的那一层屏障。
这一下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他笔直地朝我走来,直接将手贴在我的小腹上。
“一个孩子,爱丽森,你和夏洛克的孩子,你失去了他。”
这几乎是五雷轰顶,我踉跄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腹部。
我曾经拥有过一个孩子?
“不,这不可能!”
莫里亚蒂似乎非常高兴我被打击成这个样子,他围着我欢快的转着圈,声音如恶魔一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不断的传入我的脑海。
眼泪不断地掉落,我紧咬着唇艰难的抑制着喉咙里面的就要发出的叫喊。
“要知道,爱丽森,所有的英国人都觉得你配不上他。”他在我耳边低语,“你耽误了他,你是他此生的污点,他要摆脱你。甚至不想要你肚子里面他的血脉。”
“你自私,你狂妄,你如同蛆虫一般附白骨而生。”
我的头发了疯似的疼起来,我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眼前似乎真的闪过了记忆的碎片,但是我调动了点点生命力汇聚在大脑,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