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住了,低下头,只见匕首尽数没入了我的胸口。
下一秒,钻心剧痛袭击了我全部的神经,他将匕首留在了那里,刀体表面的凹槽因为血液的流入被牢牢地吸附的肌肉里,这导致我没办法强行愈合。
只见他翻身绕到了我背后,将我的双臂牢牢制住,手掌在同一时间捂住我的口鼻,奇异的香味覆盖了我的神经,我感受到意识涣散了起来,身体在瞬间失去力气。。
“巴基·巴恩斯。”
我尽着最后的力气极轻的说着,他一下子停住了即将将我抱起的手臂,身体颤抖着几乎要将我摔回地上。
想来是我在那一瞬间链接上的几缕脉络起到了作用。
胸口是难忍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眼见着下一秒就要坠入黑暗,我顾不了那么多勉强抬起手指点在他胸口那股能量体之上,火花一闪。
手臂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直直地坠了下去,冰凉的机械臂触感印在我的手臂上,我记住了这种感觉,却在极度不甘愿的情况下,还是失去了意识。
当我模模糊糊的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机器里面,胸口没有痛感身体没有知觉,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意识面在瞬间散开但是还没来得及看清,大脑就传来了警告般的剧痛,我不得不中止了这一做法。
好一会儿之后我才感受到了凉意,胸前明显没有愈合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我想趁着恢复知觉睁开眼睛,但是紧跟着袭来的却是更加刺骨的冰冷与痛楚。
我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但是我无法阻止这一切。
我想要大口呼吸用以平复,但是就连呼吸也只能那样微小的进行着,甚至于心跳都无法急促。
我不知道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多久,我被反反复复的冰冻,被反反复复的疼痛与冰冷折磨。
我挣扎着,抵御着一切外在因素,盘旋在我脑海里面的,支撑着我的是史蒂夫的模样,他的名字,他的故事,他的笑容,他亲吻我时双唇的柔软。
我将冰冷替代为他的爱抚,我将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的我撕心裂肺的疼痛,替代为他说情话时,贴着我的耳朵,带给我的甜意。
直到我的大脑被折磨的一片空白,几乎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此时我已经能够睁开双眼,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正在被抽取,我机械的看着小窗口外的人来来去去,他们不断的研究着我的情况,观察着我的表现,研究我的体征。
我不知晨昏交替,不知冬暖夏凉,我麻木地盯着面前的小窗口。
直到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他终于掀开了兜帽,依旧是娜塔莎曾给我看过的请报上的那张脸,多年未变,只不过他发色惨白肤色苍白,就连眼睛也仅仅剩下那一双黑漆漆的瞳孔,瞳仁的色泽和眼白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