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姐妹吗?”
“没有。”
“她跟佩姬·卡特有什么关系?”
“佩姬·卡特是她的姑妈,神盾局的创立人之一。”
弗瑞回答了我,没有隐瞒,连娜塔莎都惊了一下。
我在脑子里再次过了一遍皮尔斯视角的档案以及照片,再三确认没有出任何差错之后,才缓缓开口。
“皮尔斯安排了手下对她进行了几次的封闭训练,而正好为她进行心理测试与引导的那个心理医生是九头蛇的人。”
“你的意思是……”娜塔莎皱起眉。
“不管她是谁,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潜在威胁。”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我看了他俩一眼,重新开始敲击键盘。
“把她写上去吧,爱丽森。”
我手底下又停住了,抬起头看向弗瑞,只见他无奈的耸了下肩膀。
“我在发现皮尔斯不对劲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不然我怎么会顺了他的意把她安排到美国队长的隔壁,然后再告诉美国队长隔墙有耳。”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住在纽约史蒂夫家的隔壁,又突然跑到了华盛顿史蒂夫家的隔壁,”我将鼠标光标向上移了几分,详细的记录下了情况,“我还以为是双胞胎。”
“队长跟我提到过,”弗瑞闭上了眼,“我提醒过他。”
这一下我理解了当时为什么我会被史蒂夫一把推进门内,不让莎朗·卡特看到我了。
我缓缓地叹了口气,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些惋惜。
“那卡特女士那边怎么解释?”
娜塔莎开口问他,我抬眼扫了一眼弗瑞,只见他又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然后又闭上了,看上去像是累了。
“我来吧,你们就当不知道。”
我跟娜塔莎对视了一眼,她对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也跟着闭上了眼。
手下依旧敲着键盘,但是放轻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