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返璞归真,就是……”
她似乎在找着词汇来用英文形容,我帮着解释了一句。
“回归自然,大概是这个意思,成功之后别人反而看不出来。”
“对对对。”
她连忙应声,娜塔莎在旁边吸了一口气,带着调侃的意思淡淡说道。
“好吧,我觉得这一点,很适合斯塔克先生学习一下。”
“噗。”
茱莉亚在旁边直接笑了出来,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我很赞同你的话,罗曼诺夫特工,”托尼扯了下嘴角站起身,“让我谦虚一点,我认为我还不算成功。”
我笑着看向史蒂夫,只见他也带着些许笑意。
“我硬是从这里面听出了得意的语气怎么办?”
“不成功之前不让做证婚人?”
“嘿你们两个,我听见了。”
托尼一边倒着酒,拿着瓶盖的手一边指向我们,我笑的靠在了史蒂夫肩膀上,伸手拿着空酒杯递给托尼,他翻了个白眼顺手给我倒了一杯。
“九头蛇正在索科维亚进行人体实验,红房也在那里跟他们进行合作,”我在贾维斯投射的的光屏上输入了坐标,落在了东欧的一个山脉上,“他们利用的东西一个是一柄权杖,一个是我的血液。而且我在那里遇见了两个被改造过的能力者,一个是类似于魔法之类的能力,可以控制人的思维,一个速度极快,是一对兄妹。”
“你的血液和权杖?”
云清有些困惑,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娜塔莎靠在一旁将话题接了过去。
“权杖是洛基的权杖。”
托尼适时的调出了图像,我看着那柄权杖上映蓝色的光亮,忍不住皱起了眉。
班纳在一旁点中了中心思想。
“所以这件事又是跟洛基的权杖有关的?”
“别生气,大家伙,我们排队来。”
托尼安抚他,史蒂夫握上了我的手,神色带了些关切,我笑着摇了下头。
“可能是因为生命力排斥,他们挑选的人都没办法承载我的血液能量,所以……”
我用手比了一个炸开的动作,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但是在我离开那里之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艾伦·沃克在我临走时就已经发现了我没有被催眠的痕迹,所以他极有可能在这一个星期内把一些东西提炼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