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孩子的教母,你愿意吗?”
她看上去惊讶极了,显然没有想过我会这样做。
“为什么?”
我看着她褐色的眼珠,只见她已经收敛起了面部表情,但细微发颤的睫毛表明她已经发散了思维。
“我需要你,”我笑了一下,“必要的时候我可能需要变种人的帮助。”
我和托尼都很清楚,目前的安宁维持不了多久了。
复仇者联盟面临四分五裂,到时候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而我是个孕妇,不可能参与正面战场,所以不仅要协调好后方的工作,也要严防暗处对准我们的冷箭。
“会发生什么?”
茱莉亚看着有些不安,她其实不该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问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茱莉亚,我们……和普通人。”
她呼吸一颤,紧接着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没想到我只是按耐不住来看一眼,就接受到了这样的信息。”
“抱歉。”
“你放心,该做的我一个也不会落下,”她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型仪器放在我手里,“这是我们的联络装置,虽然技术方面可能没办法像你们一样缩减体型,但也足够了。”
紧接着她就笑了起来。
“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将它交给你的,但是没想到你先开了口,反倒是我们留了一个人情。”
我也跟着弯起唇角,就听见她继续说道。
“瑟琳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看着她的情绪冷了下来,然后嘲讽似的咧了咧唇角,“这次来美国,也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她。”
我垂下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爱丽森,”她说着,又一次抱住了我,“能够在走上这条路之前遇见你,你让我完成过自己的梦想,让我没有愧对自己,实在是足够幸运了。”
茱莉亚将下颌抵在我肩膀上,她的语气很平静,我却忍不住心里的酸涩。
“其实我也一样。”
我们站在路口聊了许多别的,她告诉我,英国的教育部门开设了变种人大学,以泽维尔教授的姓命名,一部分X战警成为了常驻讲师,一部分不愿意的也挂了个名字,偶尔去给学生上上实践课,算得上井然有序。
由于变种人法案的关系,隐藏的变种人走到了阳光底下,也吸引了更多别的国家的变种人前来,这也接连引发了很多别的问题,尤其是安全方面,所以麦克罗夫特最近可算是忙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