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跳上桌子,對著嚴植仔細打量,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讓陸勛厭惡這個人呢?而且必須要儘快!
陸勛去沐浴了,嚴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望著顧澤。畢竟嚴植臉上的傷還疼著呢,他也不是什麼愛貓的人,不把顧澤扔焚化爐都已經夠給陸勛面子的了,怎麼會再給他好臉色,嚴植抬手一甩,仿佛掃垃圾一樣,將顧澤掃下餐桌,顧澤縱身一跳,安然無恙的落地。
呵,虛偽!當著陸勛的面怎麼不敢啊!顧澤翻了個白眼,所以說低仿就是低仿,跟正主就是不一樣,他不喜歡貓這一點可是從來不在陸勛面前隱藏,向來是大大方方展露的,哪像是這位,當著陸勛的面裝模作樣,人不在了就另一副面孔。
嚴植沒什麼事情,也就翻出自己帶回來的文檔看,顧澤跳上沙發,站在嚴植肩後面的沙發靠背上,也低頭去看。
嚴植的實驗室最近研究的項目就是關於喪屍行為的,這裡面有很多問題需要研究,探索根由。比如,明明喪屍只是一具屍體,就算是受病毒驅動能夠行走,但為什麼喪屍對活人那麼敏感,卻對被感染後的同類毫無反應?它依靠的如果不是視覺,那麼,它追捕人類依靠的是哪些器官呢?聽覺視覺嗅覺他們測試了一遍之後,大致鎖定了嗅覺,但是這就有了新的問題,那就是人類身上到底有什麼味道,才引得喪屍對人類如此敏感,哪怕是隔著幾米遠,喪屍也能察覺到人類的存在?
或者說,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切斷這種聯繫。讓喪屍如看待同伴一樣,看待普通的人類?
實驗走進了瓶頸,無論嚴植等研究人員用什麼樣的辦法,製作什麼樣的遮掩味道的藥水,都不能讓一隻喪屍對活人的人肉無動於衷,也許,人本身,就是這種味道,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了,嚴植放下寫著再次失敗的實驗報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顧澤跳下沙發,甩著尾巴,有了大致的想法,陸勛擦著頭髮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嚴植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微笑的看著他,陸勛走到桌前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顧澤立刻跳上桌子,抬爪奮力將文件往陸勛面前推了一把,陸勛一愣,嚴植只以為顧澤是一隻普通的貓,只以為他又在搗亂,但陸勛卻不會這麼認為,他知道顧澤是一隻很神奇的貓,陸勛抬手按住被推到他面前的文案,顧澤喵了一聲,陸勛抬頭問嚴植:「這個我可以看一下嗎?」
「可以啊!」嚴植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陸勛是想提前了解下實驗室的情況,他已經答應了讓陸勛去實驗室幫忙,自然不會禁止他看裡面的文件。
陸勛打開文件,『第五十三次喪屍行為實驗分析報告』幾個字映入眼帘,陸勛心微沉,他好像有些明白顧澤為什麼把文件推給他看了,因為他的體質特殊,他是不會吸引喪屍的,如果嚴植的實驗室研究的不是治療預防,而是喪屍行為的話,那麼他,可能就是最佳的實驗品。
陸勛大致瀏覽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臉色不變,對著嚴植笑道:「老師,你的專業不是醫療方向嗎?為什麼會在研究這個?我們難道不應該研究病毒的預防和治療嗎?」陸勛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難看,但是嚴植根本沒注意他的神情,自然也沒發現不妥。
嚴植的目光落在空曠處,像是在發著呆,又或者是太累了,聞言,隨意的道:「是啊!可是這個病毒是治不了的,陸勛,沒有病毒能驅使屍體發生這樣的改變,這不是我們的醫學能處理的了的問題,我們能做的,是隔離,儘量的減少感染,而不是花費大量的精力時間在所謂的治療上,這是絕症。」
陸勛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