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就是怕你暴露。」
顧澤態度軟了些,「真的?」
「嗯。」陸嘉勛點點頭,就算要挨打,他一個人挨打就行了,反正不會連累顧澤,而且,這裡只是一個小城鎮,太兇惡的人也是沒有的,那些人總不至於因為他報了個警就要殺人,只是挨打的話,他是不怕的。
顧澤徹底沒火氣了,「反正我做事有我自己的道理。」他都是為了陸嘉勛好,免得他以後有了一二三四五。
陸嘉勛連連點頭,「嗯。」
陸嘉勛看著有點慫,緊張擔憂的望著他,顧澤心一軟,抬手對著陸嘉勛的腦袋揉了揉,成功的把他的頭髮揉成了一團亂麻。「該剪頭髮了啊!」
「嗯!」陸嘉勛害羞的撓撓頭。
「詩歌寫的怎麼樣了?你平時都是給哪家雜誌社投稿子呢?」顧澤湊過去要看,陸嘉勛連忙拿手擋了,臉紅了起來,他這次寫的詩歌並不是為了投稿子,而是寫給顧澤的情詩,還沒有寫完,怎麼能給顧澤看呢?
顧澤可想不到元帥大人在給他寫詩,他還在操心陸嘉勛的生計問題,「要不,我們先投個試試?」
「可……好吧!」陸嘉勛答應下來,連忙切換了電腦頁面,他還有之前被打回的稿子,既然顧澤那麼想讓他投稿,他就再修改一下投一次好了,雖然他覺得肯定過不去,果然,他還是要去找工作啊!畢竟寫詩歌是沒法養活自己的,陸嘉勛默默的想著,可是一想到之前跟同事的相處,他就渾身憋屈難受,他不喜歡每天幫同事們拿快遞買飯,也不喜歡每天負責給水桶換水,仿佛他看著胖一點,力氣就該特別大似的,也應該幫所有人做事情一樣,而且他做了,也從沒有人想著要感謝他,仿佛那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一樣。
外面的警笛聲還在響著,陸嘉勛已經把之前的稿子翻出來修改了,既然是這些稿子,也就沒什麼顧澤看著,他就修改不了的情況,畢竟不是寫給顧澤的情詩,陸嘉勛任由顧澤守在旁邊,自己快速的修改了些小毛病,便打包發了出去。
顧澤注意看了下陸嘉勛發出去的郵件,上面有投稿的雜誌社地址,暗暗記下。
「好了。」陸嘉勛轉向顧澤,看,他已經投稿了,只是極大可能還是會被退回的,就像是他的人生一樣,只剩下失敗失敗,不會有任何光芒,哦不!顧澤就是他的光芒,是他的光!是他的奇蹟!這句話可以寫到給顧澤的情詩里,陸嘉勛默默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