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柯現在心情不好,沒了林渡在身邊,臉上僅存的笑容也懶得維持了。
他這幾天連著熬了幾個大夜,就是為了把堆擠的學習任務完成回來幫林渡謄抄家規,眼下的黑眼圈甚至已經成了祝柯的代表性標誌。
他瞥過來的眼神在黑眼圈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陰鬱,語氣也是滿滿的不耐煩,毫不留情地點出了路霽的無理取鬧。
「林渡和蔣知越是情侶關係,他們想怎麼樣都可以,你這麼關心幹什麼?」
因為話里藏了自己不願意承認的私心,祝柯這句話也含著幾欲溢出來的戾氣。
路霽又愣住了。
等他回過神來,祝柯已經趁著這個空檔回臥室關住了門,路霽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無處發泄,只好煩躁地撓了撓頭髮,把有型的髮型給撓成雞窩,最後瞪了林渡臥室一眼,也進屋了。
外面沒有了動靜,林渡轉過身,就見蔣知越已經開始整理桌子上被路霽翻亂的家規。
林渡目光在蔣知越乖順的側臉掃了一圈,最後收住了動作,抱著胸靠著門板看著他。
蔣知越把桌子收拾乾淨後,一轉頭就又撞上林渡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眼神他很眼熟,和剛剛林渡想要親他時一模一樣,蔣知越想到這裡,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嚨。
等他反應過來,血氣瞬間沿著臉頰上涌,他給自己鬧了個通紅。
林渡被蔣知越的反應給逗笑,放下手臂走過來,靠近親了好幾次依舊渾身僵硬的蔣知越。
眼前投下陰影,纏綿的呼吸越靠越近,蔣知越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唇上覆過來熟悉的溫度。
他茫然地張開眼睛,卻只看到林渡散落的頭髮。
然後是濕潤的觸感落到自己脖頸敏感的腺體處,蔣知越眼睛驀然睜大。
溫熱的呼吸,濕潤的黏膩,令人戰慄的觸感……
蔣知越把手抵在林渡的肩膀上,「別……」
他顫著聲音說。
林渡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令蔣知越心驚,帶著alpha獨有的征服欲,她不容置疑地把尖牙抵在alpha的腺體上,輕輕一用力,常青藤便野蠻強勢地注入進蔣知越的體內。
alpha的腺體本就不是用來標記的地方,同屬性alpha的信息素勢如破竹地在體內橫衝直撞,哪怕蔣知越再喜歡林渡,也忍受不了般白著臉痛吟了一聲。
時間十分漫長,但又很短暫。
等蔣知越從被alpha標記的疼痛中回過神來,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腺體,平躺在柔軟的床上,思緒徹底陷入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