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著坐在沙發上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 確認了沒有任何問題,林渡這才被放過, 從三個人的包圍中逃離出來。
日子不咸不淡地繼續過著,林渡在期間老老實實吃藥,隱疾也徹底穩定下來。
得到了專業穩妥的保證,三個人也不再像是看病犯一樣看管著林渡,被憋得瘋了一朝被放出去,林渡就像是線被緊握在手中好不容易放飛遨遊的風箏, 每天看不見人到處溜達。
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自然而然便忽略了身邊人的情緒變化,特別是其中一個還是擅長隱藏情緒的悶葫蘆。
歷史課上課前,蔣知越突然給林渡發了條消息, 說是有事請了個假,讓她不要著急。
去哪都隨時報備的習慣還是上次林渡去蔣知越家找他以後, 蔣知越後知後覺形成的。只要離開林渡身邊超過一個小時, 蔣知越就會給林渡發消息報備,報備幾乎成了兩個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林渡習以為常,發過去一個『知道了』, 就踢了一腳一旁騷擾自己的路霽, 找了個位置坐下認真聽課。
蔣知越這麼一請假,林渡到了晚上回宿舍才再次見到他。
「怎麼樣?你那老闆怎麼說?要是不願意我找人再去給你說一下。」林渡見蔣知越坐在沙發上正看著光腦不知道想什麼, 一邊脫著外套一邊走過去, 想順便看看他在看什麼。
誰料到她剛湊過去,蔣知越便下意識地將光腦屏幕關掉,摞著袖子將光腦給遮了起來, 他有些慌亂地抬起眸,結結巴巴地說:「你回來了?要吃飯嗎?我現在就去給你做。」說著就想起身。
林渡眼疾手快拉住他, 「不用了,我想著你回來的估計挺晚,就和同學們一起在食堂吃了。」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蔣知越放下的衣袖,挑著眉抬眸看他,「你剛剛看什麼呢?我剛過來你就慌慌張張地把袖子放下了,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
蔣知越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濁氣,側著眸不看林渡,「沒什麼,就是地下黑場的事,那老闆說我好久沒去了,這段時間比賽排名更新,我要是想再去的話,就要從頭開始比賽。」
林渡放開拉著蔣知越的手,雙手環胸若有所思,「那算了,那個地方本來就不是好地方,還得重新從最低級的比賽開始打。比賽越低級那些選手的手段越卑鄙,誰知道哪天你一個不小心,就又會遇到上次那樣的陰險小人。」
「過哪天我找人給你介紹其他的兼職,安全賺錢多還性價比高,就不去地下黑場趟這些黑水了。」
蔣知越抿唇,眸光又低落了一點,聲音近乎呢喃,「……我總不能一直靠你。」
「為什麼不能一直靠我?」蔣知越聲音再小林渡還是耳尖地聽到了,她瞬間皺著眉反問道,臉上帶著真情實感的不解,「現在咱倆是情侶關係,就算不是情侶關係,也是朋友關係,順手給朋友介紹一個工作,又費不了多大的事,這有什麼需要擔心和反覆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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