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照樣被林渡說得陰陽
銥驊
怪氣,聽在陳清川耳中,全是彆扭的醋味。
陳清川把臉往杯子裡縮了縮,難忍愉悅地抿唇笑了笑,阿渡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可愛,季嶼說得沒錯,她一定還跟自己一樣喜歡著他。
那個奚北只不過是一個劣質的替身罷了。
現在他這個正品回來了,自然沒有讓贗品占著應屬於他位置的道理。
陳清川眼疾手快地牽住林渡的手,抬眸故意用憂鬱失落的眼神看著林渡,「阿渡,我跟季嶼現在只是竹馬,他是alpha,我不放心。」
說著他還後怕般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突然瞳孔收縮開始失神,額頭落下冷汗,「那些alpha好可怕,他們爭著往我身上撲,還有那些信息素……」說到最後身體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顫抖,只剩下冰涼的手仍固執地拽著林渡的手腕。
林渡一驚,見陳清川似乎被魘住了,連忙把那些什麼距離距離恩怨拋在了腦後,坐在床邊把陳清川摟在懷裡,「陳清川,回神,不要想那些,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陳清川……」
陳清川的眼睛在林渡的一聲聲呼喚中逐漸聚焦,他驀地反撲進林渡懷裡,手環住林渡的脖頸,一個勁地往林渡懷裡鑽。
圈在懷裡的身體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不住地顫抖,林渡感覺胸前一涼,低頭看過去,就見陳清川眼下一片濕潤。
「阿渡,我害怕,哪怕是他我現在也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林渡表情有些複雜,收緊了抱住陳清川的胳膊。
她聲音略啞,「好。」
狗血白月光7
季嶼只是低頭髮了個消息的時間, 再抬起頭來時就看到裡面的林渡和陳清川抱在了一起。
他幾乎是氣笑出聲,心裡的酸意和怒氣卻因為沒有正當理由而只能憋屈地悶在心裡, 人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季嶼猛地從等候椅上站起身,覺得自己真的快被心裡的憋屈給煩躁地當場發瘋了。
他冷笑著舉起手機,打開相機將擁抱在一起的兩人框進攝像頭裡,還特別貼心地將倆人的臉都露出來,最後手指恨不得把手機屏幕敲碎般又用那個小號把照片發給了奚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