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以前嘗過這種優質進口奶,感覺口感和國內的牛奶沒什麼區別。
「秦小姐,需要再為您準備一些夜宵嗎?」
「不用了。」
秦枝踩著拖鞋返回了主臥的位置,輕輕將那杯熱牛奶放在了陸懷謙床頭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過來。」
陸懷謙拍了拍身側的空位,示意秦枝躺過去。
秦枝沒有拒絕,只是靠近時看了一眼筆記本上電腦的內容,似乎是有關於銀輝科技在國內的財務報表。
「二哥,您還沒忙完嗎?」
「嗯。」
陸懷謙嗯了一聲,伸手將秦枝攬到身側,語氣隨意的問道:「看得懂上面的內容嗎?」
「看不懂數據……」
「資產負債表,數據顯示淨資產收益率穩定增加,但周轉率、存貨、在建工程數據和行業存在一定差異,有人趁著我去歐洲的時間裡,偷偷在背後搞小動作。」
「誰啊?」
「還在查,已經有些眉目了。」
陸懷謙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並沒有因為這些小問題而出現情緒上的波動。
秦枝看不太懂資產數據分析,可得知有人趁著陸懷謙出國時搞小動作,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事情嚴重嗎?」
「擔心我?」
「對呀,養我這麼費錢,萬一二哥您破產了,我怎麼辦呀。」
說著。
秦枝主動往另一側挪了挪,開口道:「二哥要不您先忙工作,今晚我去次臥睡……」
不等秦枝說完。
陸懷謙再度伸手攬住了秦枝纖細無骨的腰肢,將她整個人一把攬入了懷裡。
「老實呆著,破產了也養得起你。」
「……」
——
——
次日。
雨過天晴。
秦枝迷迷糊糊間從床上醒來時,身側已經空空如也了。
她印象中陸懷謙是昨晚半夜離開的,似乎是已經查到了那個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
自己也得益於這位「好心人」。
今天早上沒有出現腰酸腿軟下不了床的症狀。
時間還早。
秦枝踩著拖鞋完成洗漱,一個人坐在景山莊園的花圃園子裡,清晨的風中輕輕拂過,空氣中帶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清涼感。
花圃園子裡種著許多陸懷謙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名貴花種,其中一盆白色的蓮瓣蘭是她的最愛。
秦枝記得兩年前陪陸懷謙去大理出差的時候,曾在盪山洲蘭園內看到了一株號稱的鎮園之寶「素冠荷鼎」的蓮瓣蘭,她守在那株蓮瓣蘭邊拍了好多照片。
後來回了京城。
景山莊園的花圃內就多了一株同樣品種的蓮瓣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