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君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紅霞,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秦枝平復了一下心情,恍然大悟。
所以「陸、宋聯姻」的真相是陸家長子陸懷禮和宋家長女宋婉君的聯姻,和二哥沒有半毛錢關係?
自己錯怪他了?
見鬼!
宋婉君發現秦枝的異樣,停下了裁剪布料的動作,柔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沒事。」
秦枝連連搖頭,又沒忍住小聲問了一句:「我聽說豪門世家的嫡系子弟都是要聯姻的?」
「也有例外。」
宋婉君嫣然一笑,猜出了秦枝的心思:「京城的豪門間其實有一個『潛規則』,為了避免相互間牽扯太廣,歷代的家主嫡系只要一人聯姻即可,所以我和阿禮成親後,懷謙和嘯天便無需再聯姻了。」
「這樣啊……」
——
——
傍晚。
殘陽如火,晚霞遮天。
秦枝跟著陸懷謙一同上車離開了宋公館,披肩的長髮高高挽起,旗袍將身段勾勒的淋漓盡致,牡丹花刺繡精美絕倫,膝蓋處開叉,纖細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媚態橫生,風情萬種。
陸懷謙瞥了一眼身側座位上的秦枝,又默默的轉頭移開了目光,隨意點評道:「還行。」
「那是。」
秦枝得意的挑了挑下巴,自信的開口道:「我的身材駕馭一件旗袍輕輕鬆鬆。」
「我是說旗袍的工藝還行。」
「切。」
「身材也不錯。」
陸懷謙跟著補充了一句。
秦枝翻了個白眼,有恃無恐的開口道:「婉君姐跟我說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事。」
「所以呢?」
「我還以為豪門貴公子都是從小看財務表報來著,你居然還有『捕鳥』這種樸素的愛好。」
「一隻鷹隼,純色的海東青,我等了三天,結果被宋嘯天給驚跑了。」
「??」
陸懷謙沒有理會秦枝震驚的表情,開口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剛開始不是叫『宋小姐』嗎?現在怎麼改口叫『婉君姐』了?」
「你有意見?」
「沒有。」
「話說這次『陸、宋聯姻』指的是你大哥和婉君姐的婚禮呀?」
「不然呢,難道你以為新郎是我?」
「怎麼可能!」秦枝被戳中痛點,趕緊開口辯解:「我……我早就知道內情了好吧。」
「是嗎?」
「廢話!」
秦枝硬著頭皮,態度非常肯定:「我又不傻,隨便找人問問不就清楚了,怎麼可能搞錯聯姻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