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路線是不是走錯了?」
「今晚回家。」
「???」
秦枝看著一臉淡定的陸懷謙,莫名的有些懵逼了。
自己記憶中應該還沒有正式答應複合才對,對方為什麼能夠如此的坦然的說出「今晚回家」四個字。
正準備發飆。
陸懷謙漫不經心的補充道:「徐家將那副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送到山莊了。」
「所以呢?」
「我對古董字畫不太精通,你去鑑定一下真假。」
「我聽說徐家的股價持續暴跌,合作商也紛紛解約,他們還敢用贗品來敷衍你?」
秦枝一臉的不信。
今天中午徐鎮岳離開後,她就打聽了一下徐家目前的情況,說一句「半天時間損失幾個億」也絲毫不誇張。
「說不準,畢竟是徐鎮岳花了大半輩子收集古畫,如今這最後一幅肯定捨不得。」
「可我也不會書畫鑑定啊。」
「你不就是學這個專業的?給你個機會學以致用。」
「我學的是古文物修復。」
「有區別嗎?」
「當然有!!!」
一路上。
秦枝花了足足四十分鐘的時間,好好的給陸懷謙科普了一下「文物修復師」和「文物鑑定師」的區別。
通俗來說。
一個是手上功夫,一個則更靠眼力。
終於。
黑色的卡宴駛過了漫長的環山公路,穩穩的停在了景山莊園門前。
山莊裡的傭人立刻撐傘出來迎接。
秦枝跟著陸懷謙一同下車,在傭人的護送下一路進入了景山莊園的大門。
一路慢行。
秦枝走在青石板路上。
一側花圃里的桔梗花開了,在連夜的疾風驟雨摧殘下顯得格外嬌艷可人。
「那株蓮瓣蘭呢?」
秦枝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陸懷謙走在身側,聲音平靜:「蓮瓣蘭嬌貴,經不起連夜的風雨,我讓人移植到主臥去了。」
「哦哦。」
「要去看看嗎?」
「行……」
秦枝剛準備答應,猛然間似乎反應過來什麼,心中莫名生出一種被套路的感覺。
「等等,我什麼答應要來景山莊園了?」
從在車上開始講解「文物修復師」和「文物鑑定師」的區別開始,自己好像就無形中被陸懷謙牽著鼻子走了。
現在到了景山莊園,又想忽悠自己去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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