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特意換上了一件性感的紅色吊帶裙,套著一身小羊皮的短款外套,精緻的鎖骨,奪目的紅唇,高跟鞋在餐桌下輕輕蹭了蹭陸懷謙的褲腿。
一顰一笑間媚態天成。
「二哥,沒事就不能和你一起吃燭光晚餐啦?」
秦枝故作姿態的嬌嗔了一句,伸手用叉子將一塊切好的羊排遞到了陸懷謙嘴邊:「我餵你。」
陸懷謙微微側頭,避開了秦枝的投餵:「枝枝,有事就直說。」
「真沒事。」
「你現在這樣子……我不太習慣。」
「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秦枝撇了撇嘴。
陸懷謙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你不是說不喜歡以前的相處方式?既然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
聞言。
秦枝將羊排放在陸懷謙的餐盤裡,收起了嗲聲嗲氣的做派,認真開口道:「二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唄,你別騙我。」
「你說。」
「在我暑假出國旅行的這段日子,你是不是找了其他小姐姐,然後身體被掏空腎虛了?」
「嗯?」
陸懷謙微微蹙眉,回答的倒是很肯定:「沒有。」
秦枝表情尷尬的一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是沒有找小姐姐,還是……沒有腎虛?」
「都沒有。」
陸懷謙一頭黑線,眼神古怪的盯著秦枝,語氣中似乎有些不悅:「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有些好奇……」
「懷疑我們分手的那兩個月我找過其他人了?」
「那倒沒有。」
「那就是懷疑我腎虛?」
「……」
秦枝沉默著沒有回答,但這已經是一種變相的回答了。
陸懷謙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莫名的被氣笑了:「枝枝,你一個在床上哭著求饒的人,哪來的資格懷疑我腎虛?」
秦枝噎了一下,沒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今非昔比,誰知道你現在……」
「試試?」
「不了不了,我開玩笑的。」
秦枝果斷認慫,態度誠懇的解釋道:「二哥,其實事情是這麼回事,今早國家博物館直播,有一個榜一大哥給我打賞了一筆錢,我準備想辦法給他退回去……」
「為什麼要退?」
陸懷謙打斷了秦枝的話。
秦枝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是國家博物館的宣傳直播,怎麼能打著博物館的旗號收觀眾的打賞,本來我想找宋嘯天幫忙退款來著,結果他說退不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懷疑那個打賞的榜一大哥『腎虛仔』是你,想著來試探一下。」
「……」
「二哥,那個『腎虛仔』應該不是你吧?」
秦枝認真的開口問道。
陸懷謙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錢是我的,但名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