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秦枝微微點頭:「我聽說四叔手裡的岩流重工發展不錯,不如就暫時讓給三房經營吧,傳出去也算是一段兄弟相幫的佳話。」
話音落下。
陸東來和阮芳兩人的臉色驟變,岩流重工主攻建築行業,是四房手中最大的經濟來源。
他們是來要好處的,可不是來割肉的。
「侄媳婦,這不合適吧?」
阮芳拍了拍陸東來,示意對方先不要衝動。
秦枝隨意撥弄著纖細手腕上的玉鐲,學著二哥那漫不經心的語調:「你們今天來找我解決三房的『困難』,我已經給出解決方案了,還有什麼不合適的?」
砰!
一聲悶響。
陸東來一巴掌拍在桌上,菊花茶水濺的滿桌都是:「秦枝!你別太過分了!」
「嗯?」
「你可還沒嫁入我們陸家,有什麼資格分配我們四房的利益!」
秦枝聞言倒也不惱,慢條斯理的飲著清茶。
她其實並不怎麼愛喝茶,可這種情況下總歸還是少不了要裝腔作勢一下的。
「四叔,這黃花梨木的家具金貴,拍壞了可是要賠的。」
說完。
秦枝邁步起身準備離開,只是離開前看了一眼三房的人,有意無意的暗示了一句:「三叔犯錯的確不該連坐全族,三房想要更大的利益就自己想辦法爭取吧。」
中堂內。
一片死寂。
可隨著秦枝邁步離開後,似乎又爆發出了更加激烈的爭執。
——
暖閣。
宋婉君穿著一身素色旗袍,肩上還搭著一層精緻的薄紗,即便是夏日也不敢穿的太過清涼。
桌上放著一對精美的龍鳳青花瓷茶盞,特質的花茶散發著陣陣花香。
「阿禮,枝枝一個人在中堂應對三房和四房的人,你真不出去看看?」
「不用。」
「我是怕枝枝被支脈的人欺負。」
「放心吧。」
陸懷禮輕輕撥弄著奇楠沉香佛珠,聲音溫潤醇和:「能治得住懷謙的女孩子,怎麼可能被三房、四房的人欺負了?」
「萬一呢……」
宋婉君話未說完。
傭人便已經將中堂內的一幕幕消息傳到了暖閣,包括秦枝離開後,三房和四房在中堂內發生爭執的場景。
「陸千入獄後三房勢微,繼續合作也只會被四房壓制,反而巴結即將掌權的二夫人才是明智之舉。」
陸懷禮笑著淺飲了一口花茶,顯然是很滿意秦枝的處理方式:「小秦果然比我更適合管理家族。」
「你就偷著樂吧。」
宋婉君沒好氣的埋怨道:「家裡一大堆事全扔給懷謙和枝枝,有你這麼當家主的嗎?」
「給年輕人多點機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