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斐只能先阻止他們,小孩的腸胃脆弱,要是吃太多積食的話對身體也不好。
「我們把這些帶回家晚上再吃好不好?你們吃多了肚子會難受的,聽雄父的話好不好?」明斐動作輕柔的握住兩個孩子的手,兩個孩子還是害怕他的,聞言都停下了動作,點點頭小聲說好。
「可以把這些都打包嗎。」明斐對進來的服務員說道,然後又點了一份漢堡一樣的食物:「做好之後能麻煩你們送到不遠處的別墅嗎?離這裡不遠,右拐第二座就是。」
明斐要趕著回去,肯定是帶不走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送外賣的業務。
那個服務員收了菜單,微笑著說:「當然可以閣下,打包的這些也一起送過去嗎?」
明斐已經抱起兩個小孩了,突然想起一件尷尬的事情,他沒帶錢:「是,麻煩你們了,能等送到家裡我再付錢給服務員嗎?出門太急沒有帶錢出來……」
那服務員卻搖搖頭,拿出一個藍屏說:「閣下您忘了?伊德拉少將是我們餐廳的會員,您的消費一向都記在他的帳目上。此次您的消費一共是三百五十金幣,在這裡簽字就好。」
「……」
明斐接過服務員手裡像是手機的晶藍色東西,那上面延伸出了一張長方形的藍色屏幕,上面還有白色的字。服務員沒有給筆,明斐試探著伸手,指尖真的觸及了一道隱形的屏障。
但他沒敢動筆,而是左右劃了一下,藍屏翻了一頁,他看見了自己想看的東西。
原來他的這幅身體也叫明斐,前面綴了一個西貝爾。他又看了眼日期,發現是十天前,上面的金額竟然是六位數!
他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帶著兩個孩子往家走去。
明斐有些沉默,原因不止是這個世界巧合的連他和原身的筆跡都一模一樣,更有他竟然是靠孩子另一個父親養著的事實。
難不成孩子是他生的?
但這又和雄蟲相悖。
上一輩子,他和妻子相親認識,彼此都在父母的撮合下同意了結婚。他雖然只是一個不怎麼有名的工程師,但也有穩定的工作,也給妻子提供富足的生活。
他的妻子也很獨立,他們雖然情感平淡,但都維持著婚姻的完整。
但在蟲族世界,卻有著這樣嚴重的偏斜,如果他是雌蟲,在家帶孩子,經濟只靠另一位也情有可原。
但明斐直覺自己不是母親的角色。
明明是一個手腳健全的成年人,卻靠另一個人養活,這才是他無法接受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