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出了些事情,害怕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來檢查檢查。」
明斐立刻裝作熟稔的樣子笑道。
他錯了……
他還以為是埃卡拉曼比較出名才會在他搜索時就彈出來,沒想到竟然是原身常來的。
「那提前告訴我就行,用不著預約,你跟叔叔還有什麼見外的。」
雌蟲,或者說沒落的西貝爾一族的雌蟲,西貝爾明非衡這樣說道。
竟然還是一家人……
明斐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只能跟著笑了笑,裝傻說道:「我今天剛從醫院出來,昏迷了七天,腦子還有些不清醒。」
「什麼?怎麼會昏迷了這麼久?」明非衡聞言立刻皺眉,眼裡的懷疑消除了幾分:「伊德拉明明答應過我會把你照顧的好好的,難不成因為你給他們生下了雄蟲崽就不看重你了嗎?」
「不是……」明斐開口道。
蟲崽們被雌蟲嚇到,懷裡的時星抓緊了他的衣領,陸星好像也感覺氣氛不太對,緊貼著明斐也不說話。
明藍星一直盯著眼前的雌蟲,見他這樣說立刻反駁道:「才不是,舅舅對雄父很好,雌父也對雄父很好,我長大也會對雄父好的!」
明非衡像是才注意到三個蟲崽,神色有些異樣的冷漠,但是轉瞬即逝,沒有讓關注孩子的明斐發現。
他看著明斐,眼神又緩和下來:「平常你都是一個人來,這次倒是把他們三個都帶來了。」
「嗯,也想帶蟲崽們剪個頭髮。」明斐摸了摸藍星的腦袋,安撫了下蟲崽激動的情緒。
明非衡聽此,就用光腦叫來了三個理髮師:「明斐,讓這三個雌蟲帶他們去剪頭髮吧,就在這面鏡子後面,你可以看到他們。」
「好。」明斐看出他想把蟲崽支開的意圖,見蟲崽確實會在他視線里,就答應了:「藍星,帶著弟弟們,跟雌蟲叔叔去理髮,好不好?」
藍星不想讓雄父和對面那個雌蟲接觸,但是又沒辦法拒絕雄父,只能氣呼呼的帶著弟弟們跟別的雌蟲走了。
沒有了蟲崽的打擾,明斐才對明非衡解釋道:「我昏迷並不是伊德拉家族的原因,而是精神力使用過度。」
「而且可能是精神力的原因,我最近總是忘記一些事情。今天要不是覺得頭髮長了來理髮,我還記不起來染髮這件事。染了這麼久的玫瑰金,我都快忘記原本的發色了。」
明斐有些苦惱的坐在鏡子前,抓起一縷自己的頭髮嘆氣道:「我有時候想,我染頭髮到底有什麼意義,在其他蟲族眼裡,我還是和克里亞里家族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想用半真半假的話試探試探這個叔叔,要是試錯了,那他自認倒霉……
「那是他們愚蠢!你身上留著克里亞里高貴的血脈,這點毋庸置疑。」明非衡抬頭按著他的肩膀,目光觀察著他的樣子,眼神里有些明斐無法看懂的情緒:「你只是沒有克里亞里的特徵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