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明天再去看看明斐的情況,我先給你安撫精神海。」加洛林抬手蹭了蹭他的側臉,又有些擔憂的摸了摸他的腹部,道:「你們弗洛明亞,克里亞里家族的雌蟲好像都很難懷蛋,三十多年都沒有五個蟲崽出生吧,算上明斐的話。」
「可是這三十年出生的四個蟲崽都是雄蟲,阿澤和明斐不是還有三個蟲崽。」斯蘭林眼睛一轉,就抬頭眯著眼壞笑道:「人家明斐那麼能生,我和他基因同源,這麼看來不是我的問題啊……」
「……」
加洛林把他攔腰抱起就往樓上走。
「哎!別生氣嘛,這不都是實話,你不行哈哈哈!」
一路上都有斯蘭林放肆的笑聲,最終都被門聲掩蓋。
……
這邊帶著三個蟲崽盡情玩耍的明斐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暴露的徹底,不過就算他知道肯定也覺得沒什麼,他和什麼克里亞里的都不熟,影響不到他。
後來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安努院長的通訊,才知道現在戰區源源不斷有僵化期和受傷軍雌送回來,安努院長忙的腳不沾地,連婚期都推後了。
明斐答應他明天就去上班之後,安努院長又感謝了他半天。
掛了通訊,明斐又看向三個躺的東倒西歪的蟲崽,以及飛行器外面平靜的主星。
他以前也有去當兵的想法,但因為是家裡的頂樑柱,就選擇了按部就班的生活。
可平靜的生活,都是因為有人在守護他們。
戰爭從來的都是殘酷的,不管在哪裡都是如此。
明斐這個時候就挺想見見伊德拉少將,想看看這樣一個在戰場拼殺的男人倒底是什麼模樣,而不是雌君證上的一張照片。
對於這個從未見過面的的男人,他始終抱有一種敬佩感,一想到一位軍區少將是他的合法伴侶,就感覺挺不真實。
他有時候也在想,他會不會愛上這樣一位蟲族,又或者還是像朋友一樣相處,蟲崽的羈絆註定了他們的關係會和別人不同,就像他曾經的妻子一樣。
他對家庭很負責,但對愛人的概念很模糊。
真的愛一個人會怎麼樣,他無從得知。
他的妻子在結婚時就對他說過,他們之間沒有愛。但他們依舊結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