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你考慮好了這些。」
明斐本來也想著有沒有像幼兒園這樣的地方,加洛林倒是直接解決了這個問題。
別的不說,加洛林對家族的責任心值得讓人尊敬,當然,有時候比他媽媽還嘮叨……
明斐對這樣彆扭的人無可奈何,除了忍受不了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會順著他們的:「我明天中午就帶蟲崽們去登記。」
「嗯。」加洛林見明斐沒有拒絕自己的安排,心裡的躁意才下去了一些:「好了,斯蘭林,我們走吧。」
「再見。」明斐站門口目送他們上了飛行器消失在夜幕里。
三個蟲崽一個牽著一個跟在他身後,最前面的藍星聽他們說話的時候就有很多想問的,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現在舅舅們走了,他晃了晃雄父的手問道:「雄父,我要是去學校了,還能再回家嗎?」
「當然能,晚上雄父會去接你們回家。」明斐可不放心就這麼把三個蟲崽放在學校,總得先對那個歇斯根院區再調查調查。
不過等他吃完了飯,給蟲崽們洗漱好送回他們的臥室,自己也躺在床的時候,光腦突然響了,打開一看,是加洛林發過來的,關於那個學校的資料。
雄蟲數量很少,那相對應的雄蟲學校自然也不多,每個軍區也是只有一個院區是教育雄蟲崽的。
歇斯根是東部的專屬院區,怪不得加洛林會放心的安排這裡。
而且密西根院區被三大軍雌學校包圍其中,安保工作可想而知。
明斐算是放下了心,這個世界對雄蟲的保護度他也算是了解的更透徹了。
壓在心頭的事解決的一件,讓明斐很快就放鬆了神經,陷入了深眠。
從那場昏迷之後,他就很少再想起以前的事了,或許那不是精神力的蛻變,而是他在這個世界心性的淬鍊。
往日之事不可追……
……
「再說最後一遍,滾開。」淺金色頭髮,瞳孔淡淡的,裡面卻像是敷了一層粉膜的雄蟲臉色難看,目光高高在上的看著安努。
「海思利閣下,軍雌還沒有安撫結束,您不能離開。」安努將昨天三個A級雄蟲沒來的情況上報給了霍恩總將,今早倒是來了一位,結果海思利安撫了一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要丟下軍雌離開。
被丟下的軍雌愈發痛苦,好不容易要恢復的面容扭曲可怖,再一次經受著精神海崩塌的折磨。
「呵……喂,你看清楚了,那是西貝爾家族的軍雌,西貝爾!西貝爾家族的雌蟲根本沒資格讓我安撫!」
安洛森海思利厭惡的看了一眼恢復成了淡藍色眼睛的軍雌。
哥哥說過,要是碰見西貝爾家族的蟲,就算不能直接殺了,也不能為他們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