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斐被花灑淋著, 內心前所未有的複雜。
沖洗好身體之後, 他就穿好預備的衣服走出了洗浴間, 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
明斐眼角餘光一掃, 就和伊德拉黑黝黝的眼睛對視上了。他微微一愣,然後端著水走到床邊:「你醒了……喝口水吧。」
伊德拉睜著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水杯,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抬手去接:「謝謝雄主。」
聲音比明斐的更加嘶啞,而且被子滑下,上身的印記也被明斐盡收眼底。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他一向挺節制的,昨晚實在是難以想像的失控,才給伊德拉留了那麼多痕跡。
明斐借著伊德拉喝水的空當把地上了衣服全部都撿了起來,也是想找些事做緩解緩解一夜糾纏的混亂情緒:「你的衣服都髒了,有沒有替換的,我去給你取來。」
「有,只不過在戰艦外面的戰區休息室。」伊德拉澤觀察著看似很平靜的明斐,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不少,又道:「辛苦雄主了,發情期對雄蟲來說是很大的消耗期,雄主坐著休息吧,等會兒我來收拾房間。」
「啊……沒事。」
明斐挑著把他們的衣服扔進了洗浴間的自動洗衣機里,然後調試了烘乾衣服的機器:「洗好的衣服半個小時就能烘乾穿了,你不用……」
明斐調試好就回頭看去,但是卻看到伊德拉把被子掀開,赤身下了床。
比他還精壯的男性軀體,明斐怎麼看都覺得自己沒有其他的想法,該有的他也有。只能說蟲族精神力真的是個神奇的東西,完全控制不住。
伊德拉似乎有些難受,走了兩步就面色不太好看的停了下來。
明斐連忙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地上的一灘液體。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然後感覺臉部溫度突然升高。
到底還是發生了關係,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沒事雄主……」
伊德拉處理這種情況已經相當熟練了,見明斐的臉色實在談不上多好看,就體貼的說道:「雄主,你在沙發上坐會兒吧,我很快就收拾好這些。」
明斐沉默著,看伊德拉似乎行動正常,就點了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背影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
伊德拉在他轉身之後就有些支撐不住的低下了頭,肩膀都彎了下來。
他似乎很不情願……
伊德拉不由得想到他們之間已經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等這次回去,哥哥應該會給雄主安排娶別的雌蟲。
他這幅身體雄主現在已經厭倦到不想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