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哥叫我回來的,而且哥哥還告訴我,你們之間更改了約定的事。」
伊德拉像個認錯的孩子一樣把一切都和盤托出:「我以為雄主是因為十年之期,才會還錢和我劃清界限,要投靠霍恩家族,和霍恩萊特結婚……」
明斐聽的無奈,這誤會確實大了。
他都不知道霍恩萊特到底長什麼樣子,和霍恩家族更是一點也不沾邊。
「少將,我其實有很多事情記不清了。」
明斐慢慢說道:「你走之後我依舊渾渾噩噩的生活著,然後在一次醉酒之後昏迷了整整兩天,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的記憶力開始弱化,以前的很多事記不清了。」
伊德拉看起來很認真的在聽他亂編,而且目露自責:「對不起雄主,我不該跟你吵架之後就去了戰場,沒有照顧好你……」
「不是你的錯。」明斐只是希望讓伊德拉接受不一樣的他,而不是看他一味的往自己身上攬錯。
「之後我好像不知道該做什麼,生活的重心就偏到了藍星他們三個身上。」明斐有心緩和氣氛:「照顧了三個蟲崽一段時間,我才發現蟲崽很可愛,陸星時星也很乖。」
明斐憑藉他偷窺到的記憶,加重了籌碼:「我終於明白我以前厭惡雌蟲崽是不對的,還讓你再懷雌蟲崽就打掉。這件事是我錯了。」
伊德拉跟他吵架的原因就是以前的明斐逼他打掉雌蟲蛋,理由就是雌蟲崽看著很煩。
現在看明斐的眼裡確實是真誠的歉意,伊德拉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哪怕在和平期,高等雄蟲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言行有什麼不對。
而且明斐說的也是事實,雌蟲崽太多了,生下來也是在蛻化期之後就投入戰爭,還要飽受僵化期折磨,還不如不生。
伊德拉也想過這個可能,但是血緣的感應讓他即使知道雌蟲崽生下來會遭遇什麼,也不忍心剝奪他的生命。
「雄主……」伊德拉不知道該不該接受明斐的道歉,一時無言。
「錯了就是錯了,你不用覺得為難。」明斐重新坐了下來,拍拍身邊的位置也讓伊德拉坐下,問道:「但是我忘記了很多以前的事,比如你說的那個十年之約,還有我在家族以前的生活,我基本都不記得了,可能小時候生活的不太好,所以就被精神力自主的藏起來了……」
明斐語氣輕鬆,但知道西貝爾家族三十年前雄蟲全部被殺死處死的伊德拉,面容有些沉重黯淡。
這些事他也是五年前接觸到了軍區核心內部才有機會知道。
「十年之約的事,我說給雄主聽吧。」伊德拉用這件事決定轉移明斐的精力,見明斐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等著他說,內心微微鬆了一口氣。
「十年前,我和我哥哥剛蛻化不久,他剛剛成為總將,每天都很忙,也不經常和我在一起訓練了。」
伊德拉像是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
「那時候我經常去戰場掙軍功,很快就升到了校級,家族開始為我張羅聯姻的事。因為雄蟲的助力會讓我日漸增長的僵化期得到安撫,繼續前往戰場。雄父也是為了我的將來考慮,為此篩選了很多雄蟲,但都不如意。」
